林君衡心里好笑，吃到一半，装模作样地按住腰，谢平云果然伸手过来扶住他，低声问：“难受吗。”

而谢平云声音低哑地问他：“看到了？”

谢平云的吐息就在林君衡耳畔，让林君衡的肌肤烧红一片，可是林君衡看不到他。

林君衡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和身后的谢平云。他自己的衬衫早就被谢平云解开，在冲撞中半散落，露出来的肌肤满是红痕。而谢平云仍然衣冠楚楚，林君衡几乎在谢平云脸上找不到情欲。

谢平云进来的时候，因为前戏不够，林君衡是有些干涩的。然而谢平云太了解林君衡的身体，谢平云撞在那个点上，林君衡就只能颤抖地去抓谢平云的手。

林君衡不愿意回答，可是一移开目光，谢平云就惩罚性地重重操了进来，林君衡低低地呜咽，听见谢平云说：“看。”

君衡了。哪怕谢平云并没多细致，林君衡依然起了反应。

谢平云手臂猛地收紧了，林君衡在紧密的相贴中感受到了疼痛。

谢平云很近地看着他。他们对视了一会，谢平云伸手抹掉泡沫，低头亲在林君衡的鼻梁上。

那个方向，有一扇镜子。

林君衡吃早餐的时候，谢平云就一直坐在旁边，连书也不看了，就看着他慢吞吞地进食。

谢平云也在看镜子。他们在镜面忠实而赤裸的反射中，目光交织。

谢平云撤出手指，咬住了林君衡的耳垂，在他耳边说：“我要进来了。”

他们贴得太近，林君衡身上的温度传给了谢平云，让谢平云终于也热了起来。

林君衡腰软得跪不住。可是谢平云扣住了林君衡的腰，让林君衡不能躲。

林君衡洗漱完，去饭厅吃早餐。谢平云一直给他温着粥，林君衡出来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

他们明明做过那么多次，林君衡却因为这句话硬得厉害。

今天破例地待着床上，不过是在等林君衡。让林君衡一睁眼就能找到他。

他们的胯骨撞在一起，下体发着粘腻的撞击声。

谢平云吻掉他脖颈的汗，终于松开桎梏。

他醒来时周身已经干净清爽，虽然还有不少痕迹未消。昨天做到最后林君衡爬都爬不起来，是谢平云抱着他去清洗的。

谢平云放慢了动作，林君衡清晰地看到谢平云撤出一些又撞进去，看到谢平云在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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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衡醒来往床边一探，摸到谢平云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谢平云本来在看书，被他骚扰，就低头看他。

林君衡冲他弯眼一笑，心情很好地起床洗漱。

做到后来，林君衡的腰弓起，肩膀和脸抵着床。惯于花言巧语的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剧烈的喘息。

林君衡亲眼看着自己手脚发软地高潮。

第九章

有那么一刻，谢平云停住了动作。

昨天到后半场的时候，林君衡是呜咽着乞求过“慢点”“不行”的，但是没有奏效。林君衡现在想来，他当时也不是在拒绝，只是一时之间禁不住谢平云的冲撞，下意识在撒娇罢了。

谢平云把他放在浴缸里，屈膝给他擦拭，林君衡半睡不醒地任他弄。林君衡靠在谢平云身上睡觉，把水弄到谢平云的衣服上，谢平云也没说什么。

林君衡说：“难受呀。”

洗到头发时，有泡沫飞到林君衡的额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谢平云是很少在床上看书的。谢平云喜欢正正经经地坐在椅子上，腰背笔直，与林君衡懒散做派截然不同。

“平、平云，”林君衡喘息着想要回头，“让我……看、看看你。”

第二天，林君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他在混乱中冲上云霄，在下坠时，握紧谢平云的手。

林君衡昏沉的脑子揣测不出缘由，下意识惴惴，愈发想转头。但是谢平云捏住林君衡的下颌，强迫他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