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云忽然叹了口气。

谢平云用一种林君衡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林君衡停下来。

但是门并没有如他期待的那样被打开。

林君衡委屈又恼火，深吸口气：“你在犹豫什么？跟我说。”

林君衡等不及，自己拉开门，深秋的冷风卷进来，夜色茫茫，没有归人。

“我想信的。”谢平云说。

“什么？”

谢平云不语。

时间在林君衡去电不久，内容很短：

林君衡去搜寻谢平云的视线，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谢平云的视线里读出了几分鼓励的意味。好像谢平云在期待听到，林君衡只是因为脸看上他。

“……你不信我。”

这一等，便等到了次日。

了开门声，忙走到门口，扬起笑，想说回来了啊。

林君衡后来是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醒时天还没亮。

“……很好看。”没有任何词语能描述他的冲击，林君衡只能这样形容。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我。”

他听错了。

林君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林君衡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感觉全身的血在这沉默的瞬息里变得冰凉。

“林君衡。”谢平云又好像认真，又好像无奈地叫他名字，“不要这样说话。”

“谁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谁能比我自己懂？我不喜欢你我还上赶着纠缠你，我有那么闲吗？”林君衡觉得这太荒诞了，“那次试演才不不糟糕——一点也不。你笑起来、笑起来……”林君衡语速放缓，那时的怦然心动依旧记忆犹新，让他突然也没那么生气了。

谢平云几乎从不向林君衡提出要求，即使林君衡一颗心晃晃悠悠的没有着落，林君衡也不愿拒绝。

“我就是认真的。”林君衡说，“你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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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啊。”林君衡说，有些委屈。

谢平云不是会让人等很久的人，林君衡知道今天就能见到他了，又是迫切，却又有股说不出的惶惑。

谢平云眉心有道很浅的褶皱。

林君衡忽然很想给谢平云打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想知道他在哪。他打开手机，发现谢平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林君衡再次听到了开门声。林君衡猛地站起来，看见谢平云站在门口，看到他，顿了一下，有些意外似的。

“上戏有那么多人，我是最无趣的那个。”谢平云平静地阐述，“长相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在那次糟糕的试演之前，我和你没有交集——其实之后也不应该有。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呢？”

“……不止是这样。”

这不像谢平云会问的问题。林君衡本能地感觉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君衡听见谢平云说：“我会当真。”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些都没有你重要。我……”

谢平云说：“我以为你会在上班。”

“我知道。”谢平云弯了弯唇，很轻，几乎算不上一个笑，“打扰你工作了。”

“只是好看吗？”谢平云问。

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