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舔射的？”

“小A今天老板给加餐欸！”阿健咋咋呼呼地拉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他怎么了？”青年不解。

“对，调教师，我。大部分时候是个跑堂的。昨晚你易感，含着我的手不放。我哪口都不好，你大可放心。”

“你平时没啥客人吧。”

“我不知道，别人跟我说我是A。”

“你喝醉了，我闻到一点柠檬汽水的味道，感觉像是易感，要去拿抑制剂的时候被你抓住手含着不放，但你最后还是放开了，我给你灌了抑制剂，你睡着了，完。”小A拿着水杯，喝了口水。

“你感受不到信息素？”

“易感？！含着你的手？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这他妈的就是这样。”小A语气平淡。

“没有，再见。”小A答得毫不犹豫。

“什么？”小A不知道他再问什么。

“这他妈的就这样？”

青年脸红了，咬牙切齿“昨晚……舔手……我是不是射了？”

“对。”

“我是不是射了？”青年呐呐地问。

小A茫然地摇头。

“如果你是指受影响的话，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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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没有客人。我平时是个跑堂的。”

青年靠近小A后颈的位置，凑上前去，直男青年并没有发觉这种类同于观察男性阴茎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小A至今弄不懂这个世界的正常世界观，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门嘣地一下又关上了。

“正常人没关系，但你的信息素很特别欸，其他人什么的甜的酸的冷香暖香，就你，啥气味都没有，就冷，要是有O能被你睡一定很带感，身体臊得慌，却冻得很，越冷越臊，越臊越……”青年忽然止住了话头，因为他想到了昨晚，确实很带感。

“啊？”小A不解，“闻个信息素跟冷不冷有什么关系？”

“不止，我也有故意挑拨。”

“他妈的就这样？”

下午小A拿到2500的分成，虽然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青年还是付了钱。

“……为什么…我对A没性趣…”

“啧。”青年走了。

不想，没过两个星期，却又碰上了那青年，彼时他正在一个奶味少年的床上。

“我闻闻。”青年有点好奇，小A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也不冲，该是B才对，怎么就是个A呢。

“他妈的就这样。”

小A也说“好，他妈的地再也不见。”

不一会儿，青年又打开门“你这卫生间怎么怪怪的？”

“啧。”青年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哦。”青年回到卫生间换下衣服。“见了鬼了，不对，你不是个A吗？易感期你还能碰着我？”

“是据说是个A，我对信息素没有感觉，闻着像香氛，至今没弄清ABO性别，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青年轻轻嗅了嗅，“欸，没味道啊。”短短几秒后，青年猛地退开。“卧槽！冻死我了！你是冰山成精吗？这他妈的怎么这么冷！”

临走，青年说“行，那这事就这么过了，他妈的再也不见。”

“我要把我的手拿出来，得让你主动张开嘴。”

之后谁也不说话了，青年打开包装吃完粥，

客房。我有这个房间的使用权，现在我要休息。”

“你有信息素吗？”

青年不知怎么地却有点不是滋味，他道：“你他吗地有没有点职业素养，街上的小鼠都比你会拉客！”

“你说啥？调教师？你？昨晚不会发生了什么吧？”青年又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春梦，忍不住抱住胳膊搓了搓“我跟你说我可不好这口啊。”

“因为这是调教师的房间。”小A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