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一片设计得还不错的花园，其中一些花草的种植方式不错，韦安觉得能为家里的园子提供参考。

“电影？”韦安说，“古文明的电影？”

“差不多吧，是部电影。”归陵说。

这些人都长得很漂亮，有着鲜活的美貌，虽然穿着病号服，也能看得出之前是会精心打扮的那种帅哥美女。

随着继续向前，周围开始出现不和谐的细节。

“炮灰。”归陵说。

“那是什么？”韦安说，“幻影吗？”

第三十九章 意外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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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安觉得自己非常、非常的迷惑。

“猜也是。”

这个“巨大”可不只是个形容词，它大到会自然生长出一套秩序，像个世界本身。人进去以后便会被困住，即使是超能者，也无法找到出口……

韦安想走过去，归陵拉他一把。

韦安看那女孩很有尊严地威胁护工，说这样是犯法的，那个困在里面的人身体不好，他们这样会害死他，到时她会告死他们的，诸如此类。

在韦安的追问之下，他还得知自己和归陵的这两个角色关系不错，是那种本来有望离开本地，但因为帮助病人告发疗养院，差不多在故事刚开始就死了的人。

韦安很确定这是途中看到的长着半个头颅怪物建筑的聚集体，还是碎片时，根子里透着错乱，但当变得足够大，竟滋生出一个仿佛有阳光、工作、同事的正常的世界。

工作人员微笑着说不行，并且希望他们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大家，不然下一个进去的就是他们了。真是态度标准，无懈可击，是服务业的楷模。

两人又进入下一间病房，归陵朝工作人员点点头，查看病人的记录。

他转头去看，那是两男一女，十六七岁的年纪，女孩正在激动地要求医务人员把一个锁在刑求小间里的朋友放出来。

他们进入的是一部恐怖电影聚集而成的庞大建筑，电影里的人群如同鬼魅，自我复制，而其中残忍的剧情不断机械地上演。

建筑深处偶尔传来惨叫，空气里有挥之不去的腐败的味道，同事们正常走过，跟没听到似的。

“电影讲什么的？”韦安说。

“叫《无忧疗养院》，是个系列电影。”归陵说。

接着韦安听到一阵和这乏味空间极不谐调的喧闹，是一些人的恳求和尖叫。

“我们的角色呢？”他说。

这片空间有基本智力，但都用以确保规则的运行，所以他们需要以这种方式进入，呆到晚上——也就是说要上一天的班——夜里再去找主机程序。

韦安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他问道：“刚才那几个人是主角吗？”

在穿过一处走廊时，韦安看到那里砌了一些半人高的笼子，这是某种用刑的工具，人在里面不用呆太久就会废掉了。

空间深处大片失落的土地，那都是些极尽诡异之能事的地方，其中有人提到过空间深处有这么一类地方，某种巨大的巢穴。

“第一部 的。”

“结局呢？全灭了？”

韦安还挺喜欢的，决定要好好扮演。

韦安看看他和归陵胸口的名牌。

归陵“嗯”了一声，叮嘱了几句特别专业的话，结束了这间病房的巡视。

照归陵的说法，下沉的城市里会有很多怪异的东西滋生。

“不用管。”归陵说，“不是真的人。”

角落里有不少这类东西，还漆了可爱的颜色。

聚集的秩序一般是因为各种负面幻想，一部很多人看过的恐怖电影能有效地规置这种能量，就好像力量沿着特定的轨道比较容易结晶一样。

那传闻一直未被证实，因为这太疯狂了，很可能是超能者自己的潜意识混入其中，但现在韦安看到了真实的情况，的确是这样。

建筑里偶有尖叫和呻吟传来，不过大家都很淡定的样子。

黑暗的核心呈现疯疯癫癫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