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归陵说，“不过问完案子我们去小公园散步吧？”

“没事，案子看上去不大。”归陵说，拍拍他的手臂，“我去洗下水果，晚点去聚会看看吧。”

想到等下还要出门，韦安觉得委屈死了。

既然这事非管不可，他藏起来的确没多大必要，不过此时韦安还是很不爽他被这个混蛋看到。

管兴乐怔了一下。

归陵走去厨房，韦安跟在旁边，看那人非常随便地清洗水果。

韦安突然觉得有了不少精力，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

对方自然地凑到他手边，吃掉。

对方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似乎也有些震惊于这玩意儿的功效。一级销毁式垃圾箱不常见，一般是大型保密机构用，他可能把它跟一般的家用销毁式垃圾箱搞混了，觉得就是功能强点。

他想和他一直呆在家里，没事就是闲逛，一点也不想出门查案子。

“你知道‘一级销毁式垃圾箱’的意思吗？这东西三小时内能清理掉一屋子尸体，你们小区到底在干嘛？”

韦安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收拾洗好的水果，水沥干净，把要吃的切片。

“是利夫人家，她家出现过一次血手印，所以想要个垃圾箱清理一些杂物……”

“在慢慢恢复，该好的时间总会好，多逛或少逛一趟公园没什么影响。”归陵说，“我出来以后还没去过公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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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部都不管吃的。”归陵说，“也没水果。”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保护他，保证一直有水果。

“我不想加班。”他说，“为什么都是超级超能者，还亡命天涯了，还要加班啊！”

“她这个点应该不在，不过咱们大楼下午三点会有一个小聚会，她都会去，你俩来和大家聊聊天吧，下午茶食物很不错。”

韦安一把把门关上。

“你身体不要紧吗？”韦安说。

“唔，许上尉应该理解，生活里总有些东西需要彻底的清理……”

韦安一肚子的怒火好像都被他的触碰平抚了，这没有道理，他应该还是很气的。

“啊，我就说，上尉应该分不到这里的房子，”管家说，语气颇为倨傲，“但两个一起就能理解了。”

“你们楼闹个鬼，要一级销毁式垃圾箱干什么？”

“好吃，”归陵说，“这是什么苹果？”

“你和我在一起，”韦安说，“我天天给你买。”

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他曾被科学部埋葬的遥远的生活习惯，“陆先生”，基本不会做家务，很会开车，偶尔打游戏，喜欢吃水果和糖醋排骨。

“他不去。”韦安说，“继续说案子，‘一级销毁式垃圾箱’是什么情况？”

他也拿了一片递给归陵，说道：“尝尝。”

这是他刚才无意中提及的一个细节，他说道：“啊，就是‘一级销毁式垃圾箱’，这东西现在可不好搞……”

“看什么看，”韦安冷冷地说，“我同事，一起休假。”

归陵说道：“我想去外面走走。”

虽然这些念头并无逻辑，现在他有太多不熟悉的感觉了，令人迷茫，对个人毫无利益可言，简直是灾难，可他却非常喜欢。

“好，”韦安说，“我们可以堆雪人，我还没堆过呢。”

“我要和她谈谈。”

“烦死了。”韦安说。

韦安说道：“谁买的？”

“可以的话我肯定不想回科学部，”归陵笑了笑，“你没水果也行。”

归陵把水果洗完——洗的水平很不怎么样——擦干净手，又拿了一片吃掉，接着端到客厅认真开始吃。

韦安说了个名字，是新品种的苹果，他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那人靠近得非常自然，没有任何防备。

“把位置发我。”韦安说。

韦安怔了一下，他刚才做饭时跟归陵聊天时说听说附近有个小公园，景色不错，还有很多野鸭子。

他一边切，一边拿了片苹果吃，味道不错，他买食材眼光就是好。

管家转头看归陵，说道：“我还知道几个演艺圈的工作室，比在军队好多了——”

归陵又笑了，说道：“我也好多年没堆过雪人了。”

他仍看着归陵，说道：“联邦的军官现在很受欢迎呢，我们小区也有一些经济条件不错的业主，你要不要晚一点来和大家认识一下，我们有专门的聚会——”

韦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泛起非常柔软的东西，但又有酸楚和刺痛，他不确定是什么，只看着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