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麻烦。韩念初想着说道：“网上挺多的。”

果放在桌上，“不然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的道歉？”

如果不扔掉，此时的我，起码还有一个苹果，也不算是一无所有。

“……”韩念初觉得这是讹诈，“演奏会的门票我买不起。”

这封信是一个警告！

何谨修抬手遮住额头，眼睛都在手下方的阴影里，仿佛深受打击。

她立刻停下了这一切无意义的动作。已经猜到是谁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去抓。

沉默了半晌，她“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阳光斜照着他的身侧，他半边身体沉在阴影里，像是梦中一个模糊的片断。

不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弥补？抑或报答？

“我还是十几年前弹过的，早就不会了。”

韩念初的眉头紧锁，竟然趁着她还是新电脑，没有防备时攻了进来。她的第一反应是抓到病毒，查看日志，追踪对方的信息，却只追踪到了一个虚拟IP。

韩念初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画图，电脑屏幕突然被锁死，弹出一个对话框。

何谨修一怔，“十几年前弹过的？”

离开凌云科技！不要跟它一起陪葬！

“我觉得你不必太在意这些人，”韩念初说，“投资人是不会去看这些评论的。”

“是我的错，我也会尽力补救……”

她抿了抿唇，又说：“当然，也不是说就应该放过这些人，他们会受到惩罚。”

依然没有反应。

何谨修望着韩念初，仿佛神思飘远，半晌才拉回思绪，眉头微蹙，声音极轻，“是吗？”

“准确地说，十二岁以后就没有弹过了。”

她脚步很轻地走到窗前，放下遮阳帘。

“我都听现场演奏。”

大概十秒左右，她看完信，视窗关闭消失，被锁定的屏幕能动了。

这是韩念初避之不及的麻烦，可不知为何，望着他的背影，她的抗议说不出口。

“……暂时，还没想到。”

韩念初没有听清。

“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听钢琴曲就会好起来……”

何谨修把平板电脑给她，“你自己看吧！”

数据！

“我有钢琴，你弹给我听，直到我从被网暴的阴影中走出来。”

“那你就练吧，”他背对着她说，“这是你欠我的。”

没有反应。

她试图从周严果的角度去思考，如果要毁掉一个公司，该怎么做？

何谨修拿下手，抬起一双深邃的眼睛，“怎么补救？”

“我们的语料库已经收集完成……”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善良？抑或同情？

没想到这封信是寄给你的，原因大概是我后悔扔掉了你给的那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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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平板电脑放回去，看来是她办事不力，随便选的那套衣服搞砸了。

是一封匿名信件，很短的一段话——

韩念初接过来，是那条采访的新闻，内容倒是很客观，对公司进行了大篇幅的正面宣传。她拉到最下面，评论非常过分，议论何谨修穿着那套衣服就像是去会所上班的，小白脸，New money……以及恶意的揣测和质疑——这么肤浅的人不去混娱乐圈，到科技行业是因为骗钱更容易？

须臾，她抬起头，迅速切到何谨修刚刚给她看的那个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