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三更半夜找女演员，说出去不好听，剧组人多嘴杂, 电话讲吧。”

“我想结婚行不行？”

梁韵瑶：“这么高？”

经落莫名地品出一种奇怪的，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来。

啧，又没有人留。

***

“坐。”成爽看他的眼神十分热络：“没吃早饭吧，刚才买的，先吃饭？”

正刮着胡子，微信来了条信息，他低头瞅一眼，差点把下巴刮出了血。

她以为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谁曾想当晚就一语成谶。

王一：“……”

经落坐在沙发上吃早饭，成爽坐在他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醒了以后，有空的话，来我这边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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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半天，成爽打个哈欠看看时间，很好，下半夜三点。

王一的话说得清楚明白，梁韵瑶也直接问：“第一个问题，什么题材的电影，第二个问题，赚不了几个钱是多少钱？”

万鑫：“滚床单还有带妆滚的呢，让卸说什么都不卸。”

大半夜, 王一给她打电话：

“我有个想法，先问问你可行不可行。”

上午八点，经落敲开梁韵瑶的房门，成爽给他开的门。

“你回来也不说一声。”王艾一边数落他，一边去厨房：“给你下点面条吃？”

不一会儿，梁韵瑶从洗手间出来，她应该是刚洗漱完，脸上不施粉黛。经落才恍然自己这些天其实一直都跟素颜的梁韵瑶待在一起，据他丛万鑫那里掌握的信息，万鑫现在甚至都无法在“坦诚相见”之前见到他女朋友们的真容。

他去洗了个澡，换掉出了汗的睡衣，套上前一天洗好晾干的T恤，这几天他过得也是粗糙，万鑫和刘炳春轮番轰炸并关心他什么时候回去，他都哼哼哈哈地应付过去，不过今天怎么也得走了。

孩子是真穷，他算知道了。

经落不自觉地就正襟危坐：“好。”

“我能让你有屁快放吗？”

成爽：“怎么讲。”

梁韵瑶见到他，也笑了一下，笑容更是奇怪。

么魔力，梁韵瑶听到心就会软, 她弯弯眼睛，说：“好, 我会考虑的，晚上好好休息。”

是梁韵瑶的信息。

成爽连夜爬到梁韵瑶的房间，眼睛瞪得像铜铃。

梁韵瑶做事不喜欢拖，成爽也不喜欢，当晚成爽就把剧本小样发给梁韵瑶，两小时以后，成爽接到了梁韵瑶的电话：

他蓦然惊醒，摸摸心脏，跳得非常快。

“剧本我会发你经纪人，你自己考虑看看。”王一顿了顿，又道：“你以前是木头美人，表演不及格，所以我没跟你多说什么。只在今天这一场，我彻底看到你的进步和潜力。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表演的方法和情绪，认真且长时间地学习，你的状况才能改善。没有人拍戏是不需要情感的，越高深的电影，情感需要映射的越多。”

天色蒙蒙亮，刚刚四点半。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经纬今天终于在八点之前下班回到家，王艾正在客厅里捧着水果盆看电视剧。

“我跟你商量个事。”

“有部电影缺个女主，先提前说了，不是大导演，也不是大制作，导演是我兄弟，穷鬼一个，但就想做部好电影。我是看你和他一个倔脾气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提前说好，你要是去，赚不了几个钱，白搭几个月时间，甚至我那兄弟为了角色有可能让你磨合一年，最后电影出来可能还卖的不好，你要是不去，这电话全当我没打过，这部戏的事你别担心，互相没影响。”

王一说完一大段话，说：“挂了，自己决定。”

“女性成长题材。片酬不超过50万。”

经落这一晚睡得不好。前半夜失眠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和梁韵瑶有关的千丝万缕的事情，后半夜倒是睡着了一会儿，却梦到梁韵瑶被一张血盆大口追赶，更可怕的是她看向自己，眼神温柔，却没有向自己呼救。最后被彻底吞噬，再也找寻不到踪迹。

大概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