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人和我一样召唤你怎么办，你会像陪我一样去陪别人吗？”楚思又问。

“这是把自己送给我的意思吗？”

“明天别修炼了，好好休息，想去哪里玩？”顾言以为楚思还在后怕，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现在顾言看着小娃娃倒是有些心痒痒。

毕竟楚思缝制娃娃时，不止一次对着娃娃说让它代替自己陪伴家人。

心不在焉的模样。

楚思抬头与顾言对视，她鼓起勇气问：“等你履行契约让我报仇后，真的不会离开吗？”

这个小娃娃对于楚思的意义，看过任务记忆的顾言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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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楚思才十八岁，顾言有一生可以陪伴她，并不着急确定关系。

“当然不会。”顾言笑了笑，“我答应过你，一直陪着你。”

晚饭后顾言独自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拿出买来的另一管药膏。

只是不知从来没有被父母教育过这些事情的楚思知不知道她的行为所代表的另一个含义。

黑影忆起那个把自己打成这样的女孩，瑟缩了一下。

他心想没有知觉也有些麻烦，自己都没发现居然这么严重。

黑影用力点头。

顾言坐在床边凝视许久，笑着自言自语。

顾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纸笔放到上面，指尖轻轻敲打，让黑影过来写字。

看来刚刚并不是楚思去卫生间他没听到，而是跑进了他的房间才回去。

“嗯？”楚思不明白这和自己长大有什么关系。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黑影一圈都在轻微的抖动着。

他敲门和楚思说了一声可以用卫生间，随后回房。

幽静的夜晚被月光照亮，从黑暗的房间中看向窗外，一切一览无遗。

发紫脱皮的烫伤从后腰延展到背部，顾言背对着镜子一点点用药膏涂抹。

一个黑点由远及近，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变成人形黑影近乎突兀地贴到窗户外。

顾言坐起身：“你没吓到她吧？”

顾言回头看，果然楚思的房间毫无动静。

余光留意到窗户时，他的动作顿住。

她感觉顾言又拿她当小孩子，颇为气恼的大口吃饭，吃得脸颊都鼓起来。

他关上灯，侧躺看向小娃娃，心情颇好的给它掖好被角。

一根发丝沿着窗户的缝隙小心翼翼的爬。

傍晚楚思灭火时短暂地接触都烫红一片，顾言的身上更加狰狞。

顾言动作小心的掀开被子，和小娃娃并排躺在一起。

“别胡思乱想。”顾言夹了一块肉到楚思的碗里，“好好吃饭，我在等你快点长大呢。”

见顾言没有阻止，黑影肆无忌惮的以蠕动方式从窗户缝进来。

小娃娃的两条腿已经缝上的一条，变成独腿娃娃。

涂好药膏顾言穿上衣服，走出卫生间时刚好看到楚思的房门关上。

这段日子小娃娃一直陪着楚思睡。

原来这个黑影是由不断涌动的头发组成。

“不能说话？”顾言蹙起眉心，“会写字吗？”

进屋他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偶，是楚思亲手缝制的那个。

黑影进来后，动作极大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