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阻止我？”胡曼身上刚恢复平静的鬼气再次翻滚起来。

连朋友都没有的姑娘求助无门，半个学期后从楼顶一跃而下。

站在原地楚思抬手摸自己的头发，疑惑地蹙眉。

顾言已经饶有兴趣地参观房子，而楚思和胡曼则在讨论如何将法术使在他的身上。

在此之前，胡曼一直以为自己必将化成厉鬼不能转生，决定耐着性子听听五魂掩目咒到底是什么。

那是他的第二任女朋友，也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明，即便现在知道自己并不是生病，也没改变这种观念。

如今齐明仍记得那一刻的成就感，也让他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但除了他自己，屋内的两人一鬼都视他为不存在。

“报仇，未必需要自己动手。”顾言似有所指地说：“楚思，你把五魂掩目咒教给她。”

不过这已经够了。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面目有些狰狞的胡曼微微一愣，“不丑吗？”

她之前以为顾言揉她头发时感觉不一样是因为顾言的手比较冰。

五魂掩目咒是一种初级幻术，施法者可以用幻想掩盖对方的五感。

当初的成就感荡然无存，齐明只感觉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此时这个姑娘脸上还保持着临死时的惨状。

齐明忽然听到关切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他转过头刚想求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齐明顾不得身上的伤，从桌子上翻滚下来，狼狈地在房间里逃窜。

楚思总感觉这话像是在对她说。

随着她的靠近，齐明抖得越来越裂开。

一直被封住的喉咙变得畅通。

胡曼走到楚思的面前蹲下，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齐明被束缚不能动，口不能言，用力抬头看向胡曼和楚思，喉咙发出呼气声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不丑啊，很健康！”楚思说着还点点头，像是要语言不够表达她的肯定似得。

她收回手起身准备继续吃身为晚餐的齐明。

束缚他的力量也悄然消失。

“小妹妹，谢谢你哦。”

“你没事吧？谁把你绑在这里？”

在齐明微微挣扎下，他右边肋骨的肉已经被切完，胡曼转而去切他左边的肋骨，鲜血顺着长桌滴滴哒哒的留下。

可胡曼的手也很冰，为什么却没有顾言揉她头发时带来的奇怪感觉。

她认为报仇还是自己动手痛快，有心反驳，不过还是乖乖的先听从顾言教给胡曼法术。

胡曼的手比顾言的更冰，轻柔的动作带着一丝虚幻感。

虽然胡曼自知打不过顾言，但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她没有丝毫退却。

胡曼身上的鬼气来自于执念，根本不会使用，在楚思的一遍遍教授下，也只能让齐明凭空看到一些东西。

“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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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带着戾气的模样也转变成温柔。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姑娘打扮土气，在学校里没有任何存在感。

“原来，只需要一句话。”胡曼低头看自己的手，转眼间她再次变回去。

齐明正是利用这点轻易骗到手，相处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通过言语和行动贬低对方。

生前从未听过一句好话的胡曼身上翻滚的鬼气变得柔顺，躁动不安的气息也平静下来。

顾言见时机差不多，打个哈欠开口道：“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齐明死了你也会化成厉鬼不能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