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牙印再次加深。

“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楚思垂眸努力压抑眼眸中的情绪。

一开始楚思还没反应过来, 走了几步后她向四周张望, 转头看向顾言的目光有些气恼。

度100%，楚思重合度99%——

终究还是不放心，闭眼感受留在楚思手腕上的丝线，防止她遇到危险。

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猜测一闪而过, 却让人根本抓不住。

没有记忆的左语无法回答顾言, 不过他更倾向于主神找的人的确是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左语的灵魂数据也是一样的。

顾言抬手按住胸口，走到墙边的沙发坐下。

“怎么了？”顾言不明白楚思为什么突然发脾气，执意不松手。

舒缓的音乐声掩盖下, 碟子碎裂的声音并不明显，顾言将碟子连同芥末扫进垃圾桶，轻呼一口气。

楚思松口后仰头质问道：“左语到底是谁？你刚刚一直在念她的名字。”

“左语……”顾言喃喃道，努力想要记起更多，引得心脏的剧烈疼痛, 捏住碟子的指尖微微用力。

“我都说认错人了。”顾言蹙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楚思头也不回的跑出宴会厅。

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 他的灵魂数据会出现在左语身上，甚至将左语自身的灵魂数据掩盖。

顾言连忙绕过桌子拽住她，“你跑什么？”

相似又不尽相同的结果来回颠倒。

顾言已经跟着楚思走出电梯，正往一楼的宴会厅走。

顾言思索两个人的灵魂数据为何相同，也有些心不在焉。

——经对比宿主重合度99%，楚思重合度100%——

“你在喊谁？”

他抬起头看到楚思隔着桌子望向自己，不知观察他多久。

心脏的疼痛让顾言有些喘不过气，僵持一会后，他率先松开手，妥协道。

“左语。”他忽然喊道。

迟钝的味觉都能尝出淡淡的辣味，可惜并没有上次带来的那种强烈熟悉感。

解释后楚思仍满是狐疑, 进入宴会厅后都没再和顾言说话。

他拿起碟子往里装芥末, 盛起满满的一勺放入口中。

“松开我！”楚思格外激动，用力甩发现甩不开顾言，干脆一口咬到他的手背上。

‘再扫描一次。’

“我一会去找你。”

封印在心脏周围的力量尽忠职守的锁住记忆, 没有任何泄露。

反而是左语的让他暴露出来。

顾言穿梭在餐桌前，在摆满寿司的桌前驻足。

看来并不是想要回忆就能想起来。

对视后楚思率先躲开视线，忽然转身往外跑。

顾言见楚思没有反应，叹气着解释：“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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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左语为了保护他所以刻意伪装过？

这明显不对, 当初韩心爱出现调查关念, 却连他是任务者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