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来，房间中有十多个‘艾诺’。

艾诺走近，他的脸竟然与玻璃器皿中关着的人一模一样。

“好，那么有没有半人曾经接触过这些视频。”

“放大声音。”谭卓哲来到投影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

电梯门缓缓打开，艾诺大步走向前。

谭卓哲说着转动发红的手腕，去调取资料。

他乘坐电梯下往负十九层，深邃的黑眸望向前方。

他推开门，按下灯的开关，头顶灯光亮起，可以清晰看到四周摆放着一个个盛装着人体的巨大玻璃器皿。

艾诺转过头，“当然可以。”

不等他把视频再看一遍，投影就被关闭。

目前为止，顾言放出的所有视频都不能明确证明克隆人的身份。

艾诺需要知道顾言手上没有更关键的证据。

镜面的电梯门映出艾诺高大的身影。

艾诺走出实验室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乘坐电梯来到负二十层。

“能让我再看看我的女儿吗？”

而玻璃器皿内的人体浸泡在营养液中，浑身赤丨裸，保持着婴儿般卷缩的姿势，双眸紧闭，发丝随着营养液漂浮起来。

谭卓哲咧开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在房门左手边第一个器皿中，‘艾诺’的太阳穴两侧都有泛白的孔洞，那是在监狱长办公室被顾言杀死的人。

“谭博士。”艾诺攥着谭卓哲的手腕微微用力，“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路人，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谭卓哲迎向艾诺暴戾的目光，用从牙齿挤出来的声音道：“我女儿还在你手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艾诺路过这个器皿前时喃喃道：“废物。”

他冷呵着说：“谭博士，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谭卓哲放下手中的试管，等视频播放一遍后，才回答道。

最终确定顾言放出的视频都来自于实验室。

将名单交交出去后，艾诺带人离开时谭卓哲叫住他。

自己的这个决定，不然克隆人越狱时带着下面的那些实验资料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下属自觉留在电梯门口，只有艾诺一个人径直走向最深处的房间。

他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诺离开。

带着杂音的声音传来，原来女孩睡不着，在脑海中推演公式，不小心念了出来。

艾诺目光凝住，见正是自己想要找的人，转身走进实验室。

“曾经几名克隆人给我做过助手，我这就把名单给你。”

艾诺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

随着艾诺摆手的动作，下属上前用投影播放星网上的帖子，点开克隆人的战斗视频。

说完谭卓哲准备拿起试管继续试验。

每个玻璃器皿右侧都有一个笔记本大小的光屏，上面记录各种数据。

艾诺忽然那松开他，笑了一下。

凌晨时分，仿生光照亮的实验室中仍有一道穿着白色大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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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脚步声的不断回响，长长走廊的灯光一个个亮起。

这个常年沉浸在实验室中的科学家哪里受得了，不禁痛的蹙眉。

艾诺命人继续调查克隆人的踪迹，立刻亲自带人赶到监狱星球。

下属立刻将一段俯视角度的监控投影出来，女孩躺在床上，双手压在被子上，虽然双眸紧闭，但是嘴唇一直在轻微地动着。

“不知道。”

实验室的门关闭后，谭卓哲站在原地，唇角短暂地勾出一道弧度，才像突然回过神般，一脸如常地继续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