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像小丑一样给人表演。”男人笑笑，转头继续专注地看向监控。

真的是女儿派来的人，还是联邦的一场试探？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您打扫。”四月连忙鞠躬道歉。

早晨谭可起床看到顾言仍坐在电脑前，眼镜滑到鼻尖，正抬手按揉眉心。

第92章 编号1421（11）

“你送错了。”

这几天更是不知在筹划什么, 只有上午才会小睡一会。

作者有话说：

桂语兰想起前几天，‘女儿的同学’忽然说找到大学的学生证，和她念叨起谭可的学号被谭可抱怨过不吉利。

当时‘女儿的同学’专门把学号说了一遍，发过来不到一分钟又立刻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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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送自己一束花了。”她嘟囔着自言自语，开始收拾东西出门。

她伸手时似乎不小心触碰到什么东西，放在百合花束下的彩花炮砰的一声响起，五颜六色的拉丝炸开落到桂语兰的家中。

吗？这里有一束您的玫瑰花，还有神秘先生的留言。”

明明这是顾言先提出来的问题, 但是在被反问后他似乎很惊讶。

“我？”

谭可坐在一旁，看向顾言泛起血丝的双眼微微心疼, 垂下眼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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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烘干机下吹干手，哼着歌离开卫生间。

“将自街道十七路六栋。”四月说着将卡片递向桂语兰。

手指长的彩带在灯光下能看到一些无意义的字符，桂语兰默默记下，把所有彩带都扔掉后，那些字符在她的脑海中形成一个地址。

桂语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说：“隔着门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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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四月一脸疑惑地抽出卡片，“神秘先生只留一串数字，401849571844，地址是将自街道十七路六栋，那么您能告诉我这个地址在哪里吗？我的导航出现错误，始终指向这里。”

真相被掩盖后并不代表就不存在，蒙蔽了眼也无法阻挡求真的心。

顾言将眼镜推上去，接过水杯润润嗓子, 笑着说：“快好了，谭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顾言收到四月接到桂语兰的消息, 随后向他组织的匿名论坛下达命令。

“一个笨手笨脚的配送员，据说干他们这行工资很高？”

一旁换班坐在沙发上休息的人随口道：“想做兼职？”

屏幕后的联邦民众，在聊天窗口经过一阵看不过来的刷屏之后，都放下手中的光脑, 走向身边的人。

桂语兰指完路后，再次拒绝四月帮忙打扫的要求，送她出门。

桂语兰走到水池前洗手，抬头通过镜子看到鬓角已经生出白发的自己。

等桂语兰关上门后，对面大楼中坐在监控屏幕前的男人打了个哈欠。

里面传来簌簌的打扫声音。

显示屏旁边的喇叭被放最大声，连接镶嵌在桂语兰家门口的监听器。

然后她走到卫生间，蹲下身用手一个个把簸箕里的拉丝彩带拿进垃圾桶。

谭可的学号正是外面派送员念出的数字。

只见他默然良久，才苦笑一声道：“我不知道。”

谭可端了一杯温水走过去说：“又一晚上没睡？这样下去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

桂语兰没有叫保姆机器人过来打扫，而是亲自拿着扫帚和簸箕扫干净。

“也许会继续研究吧, 不过还是先见到我妈再决定, 想要多陪陪她，你呢？”

“没关系，你沿着这条街往东走，第一个路口右转，这个地址刚好在我家的后面，虽然走过去很远，但导航总容易搞错。”

自从在这里住下后，顾言每天都忙碌到半夜, 吃饭时也多是心不在焉的快速吃几口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