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车子驶离后，停在原处的黑色捷达车门从里面挤开，一具尸体滚了出来。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流感，没人当回事，哪怕一些老人没熬过去死了，也当是命数到了。

“啊？”方好难以置信地抢过碗，直接用顾言使过的勺子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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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艰难地咽下，不确定地问：“你真的会做饭吗？”

小小的捷达车中塞满几名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尸体，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个血窟窿，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睛。

铝合金材质的卷帘门阻隔给了方好安全感，车上的食物勉强够吃，还有两排货架上的水果。

塔辽村还实行土葬制度，所有人都埋在附近的山头上。

她沮丧的垂下头，不明白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太久没做菜生疏了吗？

方好直接把车开进水果店里，下车用钩子把卷帘门关上。

了。“顾言抬手去接碗，轻轻吹了几下就用勺子盛起来。

软烂的口感伴从顾言的舌尖炸开，入口即化后是夹杂调料味的苦涩味道。

“先离开这里吧，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顾言叹了口气，暂且放下试探方好。

小区对面一排关门的店铺中，只有一家水果店的卷帘门开着，门口有两具被车压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方好心觉不妙，原来不光人会变成丧尸，植物也有变化。

丧尸的确少了，可方好发现路边的植被也变了。

方好嘴角抿直，见顾言又闭上眼睛，也没有将他重新绑上，下车加满油，回来直接启动车子。

方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只在郊区偏僻的地方绕行。

方好路过一处刚盖好不久的小区，外面只有零零散散地几只丧尸。

顾言看起来昏昏沉沉，大多数时间都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

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呸……怎怎、怎么这样？”她没忍住推开车门吐了出去。

大片的草坪上，绝大多数的草都已经枯死，却能看到有几个顽强的植物，势头更猛地生长。

方好期待地看向顾言，养母还在的时候，没少夸她厨艺好。

远远看到其中一栋楼从一户人家中爬出植物，藤蔓布满半面外墙。

方好往里间走，确认里面没有丧尸，又检查所有门窗是否锁好。

方好只记得有一个调味料放多了，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明明看起来还不错，怎么吃着是这个味道。

一次偶然打开汽车广播，方好发现信号居然恢复了，不过很不稳定，伴随着杂音很难听清在说什么。

可渐渐的村里人都感觉到不对。

几千公里外的塔辽村，兰芳梅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从医院带出来的轮椅放在车子后排，重新派上用场。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暂且住在水果店里。

方好找出水果店里用来记账的笔记本，一有空就守在广播前记录。

人命跟不值钱一样，明明是最普通的发热，痛苦地折腾几天就去世了。

悲伤的氛围笼罩在这个小小的村落。

方好要更忙些，她整理现有物资，又把水果店里可以解渴的水果分类保存，还要不时地去查看顾言的身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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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生病大多数都去卫生所随便配点镇痛药或者用土方法治病，几乎没有人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