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目光则凝在方好右侧的蝴蝶骨上，在那个里有一道浅得不能再浅的印记，只能依靠想象猜出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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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困扰方好许久的噩梦，她本应在这时尖叫着喊我不是，抱着老师嚎啕大哭，然后再噩梦中醒来。

“没事没事，不怕昂，有我在呢……”

老师过来查看，护住方好喊着让其他小朋友安静。

“我、我不是。”方好焦急地解释。

方好再也撑不住，陷入昏睡。

胖乎乎的方好跟着其他女孩子走进女更衣室，当她脱下上衣的时候，其余小孩的目光都锁定在她的身上。

他收回手，脑海里灵光一闪，出现一个猜测。

大面积的暴露使方好更加无措，她不安地想要逃离，却被顾言按住肩膀死死压在原地。

“顾先生？”

当方好换上泳衣，出现在用泳池旁的时候，其他小朋友忽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顾言这才注意到方好状态不对，看方好的后背严重刺|激到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抽搐，发出刺耳尖叫。

可其他小孩根本不听，已经跳进用泳池的小孩还用手撩水泼方好。

只穿一个小裤衩的方好无措地转身。

破损处向上撕开，延展到领口附近，敞开刚好可以看清方好的整个后背。

“你的后背……”

“为、为什么、看我。”

篡改记忆并施加暗示，顾言没想到不止是替换任务对象那么简单，主神拿他没办法后竟然直接朝方好下手。

“今天是游泳课，小朋友们先去换上泳衣吧。”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方好想起来，她小时候没有被嘲笑过，因为小时候她的后背并没有伤疤。

那么疤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嗯，睡吧。”

这幅样子顾言哪里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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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并不是普通疤痕那么简单，因为长方形疤痕内侧和外侧的肌肤根本就是两个颜色。

“的确没有受伤，但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不要烫伤自己。”顾言敛去心思，如常地说道。

在她的注视下，嘲笑的声音渐渐消失，变成欢声笑语的模样。

切的证据而已。

“啊——不、不……”

“顾、顾……”方好急得流泪，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方好茫然地站在原地，梦境转变成养母临死前的一段记忆。

她正准备穿上外套盖住后背，就听顾言低声说：“冒犯了。”忽然伸手嘶啦一下扯开她的衣服。

她后背的伤疤并不是横向的，而是一个竖起来的长方型线条。

“妖怪啊！方好是个缝合怪！我们不要和她一起玩！”

可是这次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其他小孩，任由水泼在她的脸上。

她磕磕巴巴地问。

顾言按住方好的肩膀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抬手按到她的额头。

幼儿园中，老师带领一众小朋友来到专门为小孩子设计的浅浅游泳池。

方好感觉到顾言终于不再盯着她的疤痕看，心里松了口气。

其他小朋友开始低声交流，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她。

疤痕几乎占满大半个后背，其中包括两侧蝴蝶骨的位置。

伴随着一声声的安慰和自额头传来的暖流，渐渐使方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