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把文件合上双手递给顾言，“麻烦你了。”

经过顾言的引导，白琦尽量不带感情的描述当年的事情。

白琦把准备好的钱交给毕将，毕将送她离开。

下午来到血猎折腾这么久，白琦最重要的目的只有这一个。

毕将对白琦描述的信息不敏感，思索着一连说出好几个名字。

“能画出来当然更好了。”顾言将笔递了过去。

白琦举枪对着大门外，手指轻轻放到扳机上，半眯起眼睛试手感。

白琦有些失望，忽然听到毕将说出熟悉的名字。

“对了，毕将队长，前几天你们去教廷的时候，有一位信徒在撞到你们的人，得知我来血猎特地让我询问对方的身份，信徒只和我说那个男人皮肤很白，脸上有斑点，其中几个位置分别在这里……”

“是啊，不过要是顾言肯定不可能只记住脸上的斑，那小子长的，哈哈。”毕将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很详细，只是……”她攥着文件的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气，“尸体旁的鞋印没有照片，需要我画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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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后面，听到两个人不禁抬手整理衣领，掌心顺势挡住胸口。

蓝色钢笔不好涂改，白琦每一笔都小心翼翼。

“不用，这款就很好。”白琦把手枪放回箱子，又检查了一遍里面的子弹，“吸血鬼的弱点只有心脏吗？”

“略懂。”白琦谦虚道，她的画技虽是为了雕刻玉石而练，却也被许多人夸赞过。

“还有顾言，那天他刚被我们救出来，脸上的不是斑，是伤痕，抹过药膏很快愈合了。”

“帮我记录的那个人？”白琦确认道。

从自我的视角里跳出来，白琦也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审视父亲的死亡。

两人走到血猎大门的时候白琦似乎才想起什么。

“有机会白圣女能为我画一幅画像吗？”

耽搁许久，白琦上楼时毕将已经带来她要的东西。

“只是记录而已。”顾言把文件放回架子上，“白圣女很会画画？”

她露出有些羞涩的笑，“你们也知道，普通人不敢靠近血猎，麻烦队长好好想一想。”

毕将点头，“是的，偏一分都不行，最好在吸血鬼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近程设计，不然手枪很难造成伤害。”

对那个闯入房间的吸血鬼，她除了性别一无所知，只记得第一晚对方退开的时候她看到对方鼻梁上隐约有斑点。

，她偏过头看向顾言认真地报了一个地址。

雀斑之类的很多人脸上都有，根本算不上特点。

记录的时候毕将有事情离开，地下室中昏黄的灯泡将两个人的影子照到一起。

吧台上放着黑色皮箱，毕将见白琦过来，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手枪。

白琦看了一遍，眼睛不自觉又有些泛红。

“好了，白圣女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顾言将重新记录好的文件递过去。

当最后一笔画完，白琦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压抑的胸口终于可以轻松些许。

“这是博尔M19，可填装十发短制银弹，射程百米，后坐力强，我还是建议圣女用另一款更适合女士的斯特F018，虽然射程较短，但后坐力轻些，不容易受伤。”

“以后吧，我还有事。”白琦推脱道。

“好了，继续说吧。”顾言头也没抬的快速记录。

白琦指向自己的鼻梁，尽量精准的描述。

也许白琦只是想买枪防身，不可能是为了对付他……吧？

白琦专心画记忆中的鞋印，尽量一比一的呈现出来，而站在她身边的顾言则专心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