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下去为了不伤害白琦的身体，他只能减少吸血量，可吸血量不足会让他失控。

白琦抓着顾言的头发，在小巷子的时候顾言头发被披风扯乱，他始终没理，发顶摸起来有些蓬松，手指可以轻松穿过。

抱着她的手臂用力收紧，颈侧却没有传来新的动作。

左语注视着火焰，翻滚的红色映在她眼眸，没有回答。

那个梦让白琦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鼓起勇气，终于说出自吃饭时起就盘旋在心中的想法。

顾言忍着耳朵的发麻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按住白琦的肩膀认真问道：“你愿意变成吸血鬼吗？”

白琦愣了愣，明显从未想过顾言的提议。

证明原因就在血液里，只不过不是某个成分引起的，而是一系列的组合引发的结果。

她不禁呆怔住，俏红从颈子向上爬，转瞬变成个大红脸。

顾言微微摇头，刚刚他检查黑色液体中的全部成分明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靠近白琦时却仍然爆炸了。

“不成为吸血鬼就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吸血鬼之间无法吸血，用这种方式顾言也许能摆脱白琦对他的吸引。

现在顾言终于等到了左语的画。

白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转过头在顾言的耳旁轻轻亲了一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愿。

不知道画上的是自己，见左语剪了短发，莫名的对左语烧画像时的神情感到不适，便要求左语为他画一幅。

“我一直给你喝我的血，你能不能只有我。”

“那你怎么才肯画？”顾言把火焰变旺，加速画像的燃烧。

她不知传言中那些被吸血鬼蛊惑的人类是否和她情况一样，但她自认是如此清醒的心甘情愿。

虽然完成任务他就能成功收集灵魂碎片，但他想白琦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顾言本是俯身站在旁边，随着白琦脸颊的变红，清晰的闻到更加诱人的气息。

白琦回过神，下意识去抓顾言的胳膊。

以往白琦每月在教廷鲜血后，都会手脚冰冷虚弱好几天，可被顾言吸血后根本没有任何不适。

吸血鬼的血液里包含六十多种元素，不确定数量的组合他根本推演不出来。

再这样下去，白琦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不想拦。”白琦偏头，做了一个可以说是将颈侧送向顾言的动作。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终点是总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杀死白琦。

最简单不过的动作落在顾言眼中却是难以抵抗的呼唤，他拥住白琦，冰冷的唇落到白琦颈侧，没有咬下去已经耗光了全部理智。

“你应该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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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强行压抑的冲动促使顾言靠近一分，他喉结滚动，又颇为狼狈的直起身想要远离。

左语闻言冷笑，“不画，我已经决定以后都不画画了。”

轻轻推了推顾言，小声说：“又想喝了吗，那你喝吧。”

“你不会。”白琦毫不害怕。

顾言用鼻梁在白琦的颈侧蹭了蹭，声音颇为无奈。

他何尝不想和白琦在一起，从看到的第一秒就想，但他为了防止自己伤害白琦，只能尽可能克制的保持距离，谁知白琦居然还要火上浇油。

“能，你的想法最重要，只是你的身体……”顾言伸手在白琦细嫩的颈侧摩擦，“我担心我会伤了你。”

白琦坐在椅子上，她都感觉顾言弯腰抱着她的姿势有些别扭。

“啊？”白琦转头撞到顾言深沉滚烫的眸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