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言来的时候在巷子口遇到送货回来的徐景荣，两个人边走便说起生意的事情。

“江意，真好听的名字，你会写吗？”

林老师发现自己一会没看江意纠缠上叶老太太了，要过来把江意带走。

“二是……二是……”

她开始拿着石头继续写，绞尽脑汁把会的那几个字都显摆一遍。

吃完后陈慧婷迫不及待的往家赶，顾言和她半路分开，前往林老师的家。

“江意，江水的江，吉祥如意的意。”江意骄傲地挺起胸脯介绍。

饶是如此叶老太太仍拍手夸赞，“我们江意真聪明。”

“奶奶，这是人……这是大……这是天……奶奶你认识吗？……奶奶你不要认错……”

“明天我带我妈去中心大街，到时候你过来提起林老师，雇佣我妈当店员。”

这附近的邻居也多是学校的老师或其他知识分子，徐景荣出门送货，林老师要整理教案，就请隔壁的叶老太太帮忙看着江意别跑太远。

又卡壳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盯出了斗鸡眼，缓缓举起另一根手指变成剪刀手。

眼前的小江意却不一样，跑上跑下不老实，却没有弄出丝毫的大动静。

叶老太太笑呵呵的朝林老师摆手拒绝，拉着江意问：“你会念诗吗？”

顾言摇摇头，“我和林老师约好去她家补习，还是明天吧，今天妈妈好好休息。”

简单大方的款式搭配好，比用那些他不擅长的配色搭配要强。

叶老太太年近古稀，平时上午坐在树荫下用收音机听戏。

小江意认真地想，怎么也二不出来。

“床前月亮光……”江意眼神游弋，认真地伸出一根手指，“一是地上霜……”

陈慧婷有些不情愿，她现在恨不得利落的把所有事全部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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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小江意刚来南城的时候，这简单一句介绍立刻镇住其他连字都不识的小朋友，使她瞬间成为孩子王。

“我会！”小江意更加骄傲，直接找了一块尖锐的小石子在地上比划。

江意两个字，其中江字的三点水少了一个点，意中间的日又多了一个横。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花白头发的老人满脸慈祥。

“这个简单，咱们约好时间，不过你订的那些衣服款式是不是太素了，我这有好几款卖得好的样式，给你留下？”

“来，奶奶教你。”叶老太太关掉收音机，一句一句地教江意。

他本身的审美让顾言不敢恭维。

正说着顾言声音顿住，徐景荣顺着他的目光看，只见江意背手站在一位老太太身边念诗。

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转过身看见顾言，兴奋地喊：“哥哥！”

早些年林老师住在徐景荣钢厂分的房子，徐景荣离职时正好赶上学校分配职工宿舍，两个人在楼房里住了大半年，徐景荣赚钱了立刻在旁边买了一间更宽敞的连体房。

叶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年龄大了越发喜欢孩子，可也只是乖巧的孩子，她的亲孙太闹腾，每次儿子儿媳带回来都吵得头疼。

如此总算转移了陈慧婷的注意力，经顾言提醒，陈慧婷又怕赵姨把推车卖出去。

顾言看出来，又提议道：“妈你可以先去赵姨家打听推车的价格，早点问心里也有数。”

“当然啦。”江意想到昨天刚向哥哥证明她的聪明，也要让这位老奶奶更加见识她的聪明才行。

江意的嘴巴揪成包子褶，有些不情不愿地说：“不会。”

顾言自认审美一般，可毕竟有这么多世的阅历跟着，选的款式未必是最好看的，却不容易过时。

“不用了，这些就够。”顾言想起徐景荣那里五颜六色的衣服就觉得眼痛。

身边多了一个江意倒不碍事，老人家先是任江意自己好奇的跑来跑去，过了一会，耐不住性子对她招手。

徐景荣进的货多是发达城市的时尚款式，趁着没流通过来的时候进到南城，卖个新鲜。

小江意头顶扎了两个羊角辫，背诗的时候摇头晃脑，小辫子也跟着甩啊甩的，格外可爱。

手掌一拍，“对，是要看看别人怎么做的，我们一会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