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震惊：“啊啊！真的吗？有视频吗？”

“嫉妒我的帅脸，嫉妒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白艺被逗笑：“谢妄你好笋。”

谢妄真诚提议：“你以后可以发展一下副业。”

秋冬过渡期，温度不算凉，白艺出门只套了件薄外套，此时莫名发冷。

白艺问他：“他一直这样吗？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谢妄漠然，慢吞吞的说：“陪聊，缓解亿万少女心情。”

宋徐礼：“……”

宋徐礼小声逼｜逼道：“可能嫉妒。”

宋徐礼正忙着用看球赛，随口答：“恩，刚走。”

白艺：“……”

谢妄冷淡瞥她，没理，安静埋头做卷子。

白艺：“……”

想起前不久和李承选的话题——

谢妄闲眼瞧男人，突然说：“挺厉害。”

气氛沉寂，周边除了其他同学的吵闹声，便毫无声息。尤其是这三角区，静上加静，白艺一时脚都不敢挪，怕发出声响吵着他。

凭空想象下：小谢妄扎起两小辫子，裸.体上半掩着红肚兜，光着脚丫踩在软绵毛毯上，白瓷小脸挂着憨笑，抿嘴闪过几抹羞意，喜气洋洋地开始跳扭屁舞。

课间，白艺安稳坐在位置上收拾笔袋，余光瞥向斜后方的少年，做作地咳了几声。

目标突然远大起来，她十年之内能看到吗？

影子吗？

白艺指尖僵住，目光直愣愣地定在门口，不敢相信般的呢喃：“他……他走了？”

白艺：“……”

等了半响，瞧见一抹灰白校服擦过桌角，径直越过她离开，步伐很快，转眼出了教室门。

谢妄随手把手中的保温杯一放，说：“你自愈力挺强，聊个天都不难受了。”

白艺克制不住地笑出鹅叫，捂着肚子满脸兴奋：“分享一下。”

“……”白艺默默拉远身子，义正言辞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惜你没有。

“嘶。”宋徐礼心虚地扫了眼周围，气音说：“有是有，谢妄他妈妈都存着呢，等你以后成谢妄媳妇就能看了。”

宋徐礼：“？”

也许题做产生久闷意或是单纯聊天，专属少年少女之间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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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宋徐礼虽受宠若惊，但理智告诉他，这夸必没好事，没准下句就不中听。

干涩，对嗓子不好。

期中考前。

——

高二下学期。

她放轻动作，小心拿起书盖在自己脸庞，转过身子戳了下宋徐礼，压低声音问：“他出去吃燃.烧.瓶了吗？一回来就怼人。”

宋徐礼张嘴还欲说些啥，然余光瞥见少年漠着脸走进教室，他做了个封口动作：“秘密。”

教室门口过道零散站着几位少年，女孩。

谢妄握笔的手顿住，声音敢不敢再大一些？

像是想到什么，宋徐礼突然笑出声，凑近悄咪咪讲：“谢妄小时候可容易被骗了，有次过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穿红肚兜跳扭屁舞，哇！那叫一个绝。”

宋徐礼点头：“差不多，咱两的梦想是当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