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以后告诉你。”

垂挂黑夜间的朗月缀着淡光，悄然渐失，风声消散，落针可闻。

“你可以的。阿……”她温声安慰：“谢妄老师。”

喂，妖妖灵吗？请速来央雨码头街上一趟，心梗犯了，需要就医。

男人：“？”

她问：“那你当初怎么会突然选择当歌手？”

“难。”

风声簌簌，不远的尽头出现一艘豪华游轮。

——

白艺：“……”

噢，好像是前高考之前的偶像，她那时很喜欢，专辑也常买。

白艺：“……”

他声音沉沉的，重复：“白艺，好难。”

“啊？”

白艺咬唇，是错觉吗？她好像听出了几分迷茫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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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申于？

李承选率先打破冷寂，开口：“哟，欢迎白白大驾光临。”

她慢半拍的回：“高考过后就不喜欢了。”

“嗯。”

白艺眼睫轻颤，抬眼看他：“嗯，一开始是没钱买。后来，变心了。”

白艺：“？”

白艺怔松，忍不住出声辩驳：“你才抖了！”

这是在干嘛？搞神魔鬼怪那一出？他们去哪？黄泉吗？

指示牌上印着左拐弯上楼，旁边画着一盘龙虾与六位卡通人物。

谢妄：“抖啥？”

女人瞳仁迷茫了瞬，很快回想记了起来。

白艺唇角一抽：“……”

“移情别恋是吧？”谢妄冷笑，眸色极淡：“你已经是惯犯了啊。”

——

两人速度很快通往一众指示牌，来到央雨餐厅门口。

白艺余光扫了眼，猛地看见什么。

白艺思绪逐渐清明，原来他参加综艺只不过是想放松调整心情找寻灵感而已。

慢半拍之后反应过来，想起前不久她被吓到的画面，白艺登时觉得人生无望。

纯白干净，毫不低调地平稳地停靠在码头，轮身上闪着点点斑斓星光，在海上格外耀眼通透。

推开包厢门，映入眼帘的是三位眼熟之人和两位有名但没合作过的前辈。

谢妄：“………”

慢步走到码头边，谢妄停下脚步，低声喊：“白艺。你……”

男人应声：“好。”

她面带微笑挥手领引：“先生小姐，顺着这指示牌就能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那……”谢妄顿了下，漫不经心的问：“收集专辑的习惯也没了？”

“还喜欢周申于吗？”男人问。

白艺：“………”

好大一口锅，她是海王吗？明明只谈过他一个而已。

两人没再开口，一路沉默走进了舱内，大厅半圆长桌里立着位身穿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盘起的前台。

过了好半响，白艺才道：“你……新歌是不是也卡瓶颈了。”

”白艺轻声问。

路灯前的大致五米，墙角旮旯处安着一个全身纯白，时不时左右转动的隐形摄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