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在楚业逐渐惊恐的眼神中，安晏又补充了一句，“还没成型的小鸡仔。”

一开始楚业也觉得这些人也就是表面上坏一点，实际上都是性格还不错的好人，所以还是很乐于和他们玩的，后来渐渐的，那群人越来越贪婪，去的地方也越来越高档，楚业才逐渐反应过来，他在那群人里只是个ATM。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薄荷味？”楚业皱眉，清清淡淡，还挺好闻的，就是时有时无的，找不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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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安晏拿到一份分化报告，倾向：Alpha。

楚业：“？”

警察局外面走两步就是一条两边开满商铺的美食街，此刻晚上灯火通明，这边在买烧烤，那边在卖炸串，各种香味以及人来人往的声音，热闹非常。

“以前在我家里偷过东西，被我打了一顿，不服输，又来找揍的。”安晏简单地解释道。

他没闻到什么薄荷味，但确实察觉到了另外一丝气息。

“鸡蛋汉堡？”楚业吸了下鼻子，停顿了片刻，觉得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睛，“我还是第一次吃。”

“吃吗？”

他顿了顿，撇了下嘴说：“反正给钱就能解决的麻烦，省得他们一个个没事的时候楚哥楚哥的喊我出去玩，把我当冤大头，有事的时候跑的比谁还快。”

楚业捏着烫烫的纸袋子，问：“这是什么？”

安晏没回答，指了指那家店面的名字。

可是，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那丝清甜的味道是信息素。

楚业笑了声，弯起盈盈的笑眼：“好，对了，今天的那群人是？”

两人沿着美食街走，闹了下午这么一出，两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是饿得不行，再加上一路上各种香味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安晏扫了眼旁边的鸡蛋汉堡，买了两个递给楚业一个。

这份报告，他没有给任何人看。

到现在借了也有十次八次了，也没见他们提过一次还钱的事。

虽然好闻，但无由来的让他有种抗拒的感觉。

只是分化报告还得等几天才能拿到，安晏也只好先行回家。

“既然知道小混混不知轻重，就该少和他们来往。”安晏默默扭头开，说。

对此，安晏表示：“巨婴。”

他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楚业的信息素，现在能闻到了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安晏想了一下，随后说：“这么晚了，你得回家了吧？这会应该还有公交车，我带你过去吧。”

金贵的大少爷明明是个Alpha，却特别爱撒娇，爬山累了要他背，饿了要缠着他一起去吃东西，就连在哪磕了碰了，都得安晏帮他处理伤口。

之后的几个月里，楚业更加喜欢找安晏了，哪怕他不在艺术中心兼职，在学校里偶尔也能看到楚业的身影。

安晏静静看着楚业，在烟火的气息中，他姣好的面容更加绚烂。

不知轻重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楚业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安晏看了他一眼，视线又扫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摊问：“要试一下活珠子吗？”

他顺着那股味道看向楚业，愣了几秒迅速反应过来。

在听到楚业说要挨骂的时候，安晏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两人吃了半条街才走出美食街，食物的香气渐渐飘远，楚业这才觉得刚才自己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错觉。

久而久之，那群人来喊楚业十次，他也就跟着去一次，但剩下会有六七次，那些人请不来他就借他的钱。

目送楚业上车离开，安晏才扭头去了医院挂急诊，做了个分化测试。

楚业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啊完了，都这么晚了，我回去又得挨骂了，我不做公交了，肯定赶不及，还是打车吧。”

楚业迟疑：“那是什么？”

楚业懒洋洋地靠在安晏背上，郁闷地问：“你不会真的没反应过来这一段时间我在干嘛吧？”

安晏四下望了望，摇头：“没有。”

他想起来确实有几次有认识的小混混来艺术中心附近找他借钱出去玩，那群人是以前通过学校里的人认识的，知道楚业有钱以后，就经常来凑近乎，找各种借口喊楚业一起玩让他买单。

安晏没多说什么：“以后他们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

楚业最终还是在安晏的介绍下吃了两颗活珠子，味道虽然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