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施澈垂眸，“道理我都懂。”

施澈皱眉说：“但他们可以觉得我怂，觉得我干什么都不行，但是谁都不能欺负我。”

陈至渝觉得自己跟被人扎了一下似的。

经纪人的眼睛顿时放起了光：“你叔叔？还是你？”

一旁的经纪人表情还存在刚刚那种惊讶又愤怒的情绪当中，她拉着施澈的袖子：“我来之前怎么叮嘱你的？”

陈至渝走近施澈，呼噜了一把他软乎乎的头发：“你觉得我是吗？”

施澈浑身僵硬，看着慢慢走近的陈至渝，低声喊了一句：“师哥。”

陈至渝笑了一下，有些心疼：“这些事儿太多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你遇难的时候帮你。”

他话也说得模棱两可，故意让经纪人觉得自己这边也对施澈感兴趣。

施澈后背僵直，回头看着她：“小张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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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澈耷拉下了脑袋，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不是。”

经纪人不是没看到施澈的委屈，她估计也是有些心虚，只想赶紧带施澈走。

“嗯。”陈至渝应了一声。

但面前站着的是施澈，不管施澈愿不愿意，他都不想让他沾上这些人的脏污。

陈至渝心里觉得恶心，面上还是道：“就不用问得这么仔细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

施澈没有说话。

经纪人转身要走的时候，陈至渝喊住了他。

面前的两个人很久不说话，经纪人是因为在陈至渝面前不好开口训自家艺人，而施澈……也许是因为心里委屈。

“我叔叔是丰天的老板，我找他有事情会谈一下。”陈至渝瞎编道，“我叔叔刚刚在现场，您也知道，我们手里有很多资源。”

施澈抬眸，看着陈至渝。

陈至渝看着施澈经纪人：“不好意思，我今天能借一下施澈吗？”

“你也是那样的人吗？”施澈后背冒着冷汗。

陈至渝这样开口安慰他：“其实想要你身体的人非常多，有些是在明处，有些是在暗处。”

就是那种很油腻的人想对自己动歪心思的感觉，就跟明明要吃一口甜饼，却吃到了发霉的面包似的，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经纪人回头看着他。

施澈抬眼看着他。

导演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人脉终归比你多，在圈子里传出去不太好听。”

“够了没？说够了赶紧走，老板还要找你。”

这么想着想着，施澈觉得有点委屈，挺想哭的，但是不行，师哥在的话最好不要哭。

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他们没有戴口罩和帽子，怕被狗仔拍到，陈至渝挡着施澈。

灰色产业链很多，人情往来不可开口的交易很多，他也不是没见过那种你情我愿的事，既然大家各取所需，他就只好装聋作哑，只当看不见。

“等一下。”

“行。”经纪人爽快地答应下来，立马把施澈往前一推。

这么一想他就哭了，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在娱乐圈糊了好多年的施澈，以往有这种场面他都推脱开了，头一次被“骗”到这个地方，他不管怎么样安慰自己，心里总还是有点膈应。

陈至渝看到施澈的眼睛红了，眼泪隐约含在眼眶里。

陈至渝看那样子，估计这经纪人刚想训施澈。

施澈实在太干净了，他不值得被这么对待。

经纪人压凑过去，压低声音呵斥：“这次不准黄了！”

“借……施澈？”经纪人看样子不太同意。

施澈看了他一会儿，陈至渝只是看着他，没在做出任何亲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