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澈朝门这边看了一眼，赶紧爬起来，黏糊糊喊了一声：“师哥。”

经纪人暴怒，大吼道：“这么好的机会，整天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儿！你到底想不想红了！”

施澈打量着这个家。

想干干净净地走到陈至渝眼里去。

像这种话施澈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年年都会讲，次次都会讲，好像签了合同就是卖身契，就得什么都听公司的话，做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行尸走肉。

陈至渝推门进来的时候，施澈趴在床上一副快困死的样子，可能哭完了之后就很累，比较容易困。

毯上。

刚刚哭得时间太久，他看了一会儿，又抽噎了一下。

“这是什么？”施澈问。

红红红……整天都是这个字，除了红就是钱，好像在公司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钱财更重要。

“是。”

“你今天别回了。”陈至渝说，“二楼有间客房，被子和睡衣都有新的，住一晚明天回去吧。”

施澈有点不太好意思，偏头看着其他地方。

陈至渝洗澡的时候，施澈也没到处乱晃，直接上楼到了卧室里去。

“你和施澈前阵子那个话题度又升高了，我想着和施澈那边公司说说，两边联合一下，一起营业蹭波热度。”

“谢谢。”施澈把水拿了过去，想起自己脚上穿的拖鞋，又问道，“你这儿经常来客人吗？”

施澈点了点头：“行。”

但是施澈想红。

施澈没说话，今天这事他还梗在心上消不下去。

“你看微博没？”经纪人说。

施澈叹了口气，穿上了鞋：“谢谢。”

“搞CP？”陈至渝问，“是这个意思吗？”

陈至渝看了一眼鞋子：“你如果喜欢光脚我也不介意的。”

陈至渝的家里很大，果然有钱人和他们普通人家不能比。

“你说啥？”施澈盘腿坐在床上接了经纪人的电话，一脸茫然，“搞CP？”

施澈没吭声，经纪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至渝给他递了杯水：“我叔叔跟人谈商务的时候别人送的，让我学学茶道，有时候还能招待招待客人。”

陈至渝瞅了他一眼：“渴死了吧？”

“我刚到家，怎么了？”陈至渝说。

“想。”施澈说。

“我去冲个澡先，你……”陈至渝笑了笑，“随意。”

另一边，二楼的卧室

地方很大，上下两层，很整洁，地毯上摆了小茶几，上面挺中式地放了一套茶具，桌子椅子和家具都是简欧风，就这茶具感觉有点突兀。

浴室水汽氤氲，陈至渝很快洗完澡出来，手机刚好在此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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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也是，刚刚看你哭得感觉又脱水，你是水娃吗？那么多眼泪。”陈至渝调笑道。

施澈慢慢点了点头。

“那你就好好听公司安排，和陈至渝在微博营业一下，行不行？”经纪人话说得很重，“我说难听点，公司里最不听话的就是你，就你这个德性，就算从我们公司解了约也没人敢要你。”

“目前就来过你一个。”陈至渝说，“我经常别地儿飞，一般要见人也都是约了饭店吃一顿。”

“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挺想和你师哥凑一块的么？”经纪人说，“这可是人家经纪人主动过来要求的。”

施澈慢慢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