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澈具有一个打工人的素养和自觉，一般来说不该抱怨的绝不抱怨，现在可能是困懵了，情不自禁就吐露了一些以往不会说的话。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反着季节来的，夏天得拍冬天的戏，冬天得拍夏天的戏，有时候为了让演员演得更真实一点还会事先在嘴里含一些冰块，避免说话的时候呼出水汽而穿帮。

第21章

施澈打了个哈欠，软乎乎地道：“认真的啊……”

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也一直在坚持做，瞒着父母自己偷偷地做，他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角色和故事，就算早出晚归，他多少也会记一点在文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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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澈笑了笑：“可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没红……”

“什么事？”陈至渝说。

这是改变他以后方向的垫脚石，不能放弃。

陈至渝笑出声：“你已经做到了。”

“也行。”施澈乖乖把眼罩戴好，打了个哈欠，“刚好昨天我梦里的半个烧饼还没吃完……睡了，好梦，师哥。”

“好梦。”陈至渝说。

陈至渝笑了笑：“你这是认真问我呢，还是嘲笑我演技差呢？”

写剧本。

施澈靠着椅背，拿了一条毯子盖着：“后来我就比较有追求了，我想和你一起演戏。”

“那你呢？”陈至渝看着电脑上的表格，把重点部分用红色标了起来，“你进娱乐圈是为了什么？”

陈至渝打开了自己的文档管理器，他在里面专门注册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账号，有时候会根据自己身边的事情有一闪而过的灵感，顺手的话他就记下来，可能会为以后写剧本做参考。

师哥嘴唇好软。

施澈有点犯困：“师哥。”

陈至渝一顿。

“为什么偏偏想和我？”陈至渝停下手上的文档编辑，转头看着他。

清瘦漂亮，皮肤很嫩，纵览整个娱乐圈，脚踝细得一只手都怕把他捏碎了。

飞机刚起飞，有一股推背感。

施澈问：“做演员这么累，你当初为什么想来当演员啊？”

施澈乐了半天：“你好没追求哦。”

施澈残存的一点点清醒告诉他不可以把他喜欢师哥的事情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学校的时候我就对你挺……有好感的，师哥的颜值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起码对戏的时候我会很开心。”

上了飞机，陈至渝把窗帘下了一半，拿出笔记本电脑安排他之后的行程，演员这一行辛苦，早出晚归，有时候深更半夜也得拍戏。

这个动作让施澈一愣，施澈的手指捏着寿司边缘的紫菜部分，脸颊突然爆红。

施澈困得迷迷糊糊：“为了你啊……”

施澈估计也困得没边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刚开始我进娱乐圈其实不是朝这个方向发展，我本来是想做个能把观众笑得满地找头的谐星。”

飞机起飞之后从上往下看到的都是渺如蚂蚁的白色村庄，人比村庄还小，小到看不清。

后再吃，结果直接凑上来了。

陈至渝好笑地看着他，这家伙还真的就那么拉上眼罩就去梦里吃烧饼了。

陈至渝道：“刚开始是觉得好玩吧，后来演着演着就习惯了，演完一天的戏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很爽，拿钱的时候也很爽。”

施澈看着陈至渝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啪嗒啪嗒打字，屏幕隔着有点远，他看不清，只知道黑色的宛如蚂蚁似的字，噼里啪啦就打到了屏幕上去。

施澈靠在椅背上，用仅剩的一点精神看向窗外，飞机渐渐没入云层，离太阳很近，光线从云层与云层中射出来，变成一束束光柱，刚好照到施澈身边。

陈至渝心脏漏了一拍，他顿了顿，会过头盯着显示器上冷白的文档：“那希望……以后可以跟你多合作吧。”

施澈实在困的不行，陈至渝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在三分钟之内迷迷糊糊睡着了。

陈至渝给他逗乐了，从包里翻出个眼罩给他戴上，“睡一觉吧，去梦里吃你昨天没吃完的美味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