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谷里面没葫芦，河底下也不在河里。

他们花了十三分钟赶到售票处买了票，再站到等候处的时候刚好十五分钟。

“这边山上缆车平时都是24个小时的？”陈至渝想起来刚刚是施澈说的前半句，“工作人员不休息吗？”

机场这边有山，他们一出来就到了山脚下了，凌晨的缆车还在顺着它们的电线摇晃前行，每隔很远很远就有一个站，上面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准备着马上开始的第一班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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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澈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小时候是我刚出生一岁不到的时候。”

“是的。”陈至渝说，“你们这儿之前也有人赶第一班来看日出吗？”

陈至渝抬头：“十五分钟后第一班。”

没等他问下去，陈至渝又道：“既然我们都没看过日出，那来都来了，不去山顶看一场也太亏了。”

“以前是，但是我也好久没来了，还是之前刷点评软件的时候看到的，说这边改时间了。”施澈说，“小时候我在这儿跟我爸爸妈妈看过日出。”

他们现在往山脚下走，街口有一个高高的杆子，上面戳了一个蓝牌牌，上面写着“河底下”……也是挺奇葩的。

四点不到的时候，他们总算回到市区，他们当时订票选择了北站机场，这是个比较偏远的站，大半夜的人少，不用担心被人跟。

“来看日出的吗？”工作人员问。

施澈愣了愣。

“不回。”陈至渝说。

他们现在在山脚，缆车还得再上去一段路，十五分钟的时间……

陈至渝伸手点了点他的唇：“又说脏话。”

“我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三了。”施澈没有躲开，嘴唇碰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

“四舍五入那就是也没看过。”陈至渝说。

“葫芦谷？”陈至渝往周边看了看，“这山里边儿都是葫芦么？”

施澈坚定地相信陈至渝是直男。

肯定施澈母胎solo的时间太久了，听个歌名都误以为师哥在对他表白。

“你看过吗？”施澈问。

已经很多年没有跑步的施澈感觉现在的心跳快要跳出他的嗓子眼。

“不是啊。”施澈被陈至渝说得愣住了，指着街口的那个蓝牌牌，“这叫‘河底下’那咱也没在河底下啊。”

朵彻底红了。

“我查查这边缆车几点开始。”施澈很高兴，马上拿出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低声骂了一句，“操。”

工作人员道：“有也有，不过少，挺多人都起不来床的。”

他们对视了几秒，再一次点了穴似的在冷风中狂笑。

“也是哦。”施澈说，“那你今天回家吗？”

“这是葫芦谷。”施澈见陈至渝一直看着，解释说，“之前缆车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现在改成十二小时制了。”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多大点事，我查。”陈至渝觉得他的嘴唇软软的，又用两根手指捏了捏才罢休。

陈至渝笑笑。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跑！”

陈至渝认真地看着施澈点了点头：“哦。”

然后默契地一溜烟直冲了出去。

“日出啊……”陈至渝说，“好看吗？”

施澈舔了舔嘴唇，鼻尖都是师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多久？”

他们在飞机上睡饱了，这会儿被冷风吹得清醒。

“没有，之前有很多次机会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都错过了。”陈至渝说，“一般那个点要不就是我刚躺下，要不就是我在片场拍最后一条戏，如果早收工的话我只会第一时间赶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