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你怎么样啦。”杜淳的声音听起来包含了很深的关切。

“我还好，集中区的生活还过得去，就是做志愿者需要一个人签字，我需要你来一趟。”

较好的感染者还要参与劳动，总之像一个大号监狱，每天还要服药，可以延缓病情的发展，但是治标不治本，服药时是半强迫的，有很严格的监管程序。

因为申请去进行志愿项目需要签字，我才得到了许可，得以联系上杜淳。

到了签字的那天，我看了手术和药物说明需知，合同非常长，无非就是责任的推脱，对于责任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说明，讲清楚了手术和药物使用的各种后遗症，想到只要签了这个字就得任人宰割真是不寒而栗，可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杜淳签字完后，跟我啰嗦了一堆有的没的，“手术和使用药物后要记得忌口，很多食物和药物会起反应的，对身体不好，有伤口切勿注意，不要发炎，下次还会来探望你的。”

在集中区生活了没几天，我又主动申请去做医学实验，去做志愿者需要严格的签字手续，要直系亲属或者其他代理人，鉴于感染者会有失去意识并作出冲动事情的病情，感染者被列入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完全的自主权，我父母走的早，其他亲戚关系也不亲近，抚养我长大的外婆也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病逝，所以我需要找个人签字。

也算同病相怜吧，在这种特殊环境下人们只好报团取暖。

我联系了杜淳来签字，距离上次告别有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内我也想传达出心意报个平安什么的，可是手机直接被没收了说是避免和外界接触。我也没办法。

来这里进行赌博式冒险的并不只我一个，签好字后，有监管人员通知我们第二天早上8点到指定位置集合，进入新建好的实验室，里面的一切都是保密的，这一切都在协议里写的清楚了。

“希望不会。”

“那，我抽空会去见你，你想吃点什么吗，估计平时吃的不怎么样吧。”

“他已经比较严重了，所以被约束起来。以后我们也会是这个样子。”

“你可以不去做医学实验吗？”

“喂？”许多话哽在心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注意到有个人已经被约束起来了，他的目光也寒冷得像刀一样，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往这里看了一眼，又扭转开来，手被牢牢拷住。

我说了一些需要的物品清单，就是些普通的水果零食和日用品。我心里暖暖的。

对啊，还有下次，我还不应该如此难过，至少现在我还有人牵挂。

到了第二天我准时来到了集合点，看了看我们这一组的队友们，加上我一共七个人，三女四男，“你好，我叫赵岭。”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我叫王心悠，昨天刚签好字今天就来这里做实验了。”“我不想变成最后那种样子，所以来这里赌一把。”“我也是，不过你得做好准备，药物的作用和各种手术都会带来很大的痛苦。”我提醒着她，“嗯，所以希望能结识一下你，好互相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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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