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却一次又一次地栽在了江海潮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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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大吉！”剧组杀青宴上，众人欢呼着举杯。

霍焰看着江海潮身边的来来去去，也悟出了不少东西。

艹，老娘这是做了什么孽要遭受这样可怕的眼神杀！

***

可江海潮却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整个人都恹恹的。

一阵寒意爬上了王琳的后背。王琳维持着镇定，勉强回了一句，“是啊。”

并不是因为拍戏太累，而是...游轮之旅浪过头了，他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坐在那儿，轻飘飘一句话也能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霍总，其实我们海哥就是，就是...”王琳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霍焰开口，说江海潮就是贪玩儿了些？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说散就散的关系。

“霍总，想必您也知道我们海哥的电视剧就要杀青，这段时间他确实闹得不像样子，等这部戏杀青了——”王琳手心都已经冒出了汗。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阴郁的神色在烟雾下显得虚无缥缈，让人捉摸不透。

“他想玩儿，就让他继续玩儿。”霍焰眼底一丝阴郁的病态，“就像这艘船，无论驶离港口多远，总归是要回到出发的地方的。”

“你放心。”霍焰又点了一支烟，“时候到了我自己会滚。”

理智告诉她，霍焰爱惨了江海潮，就是自己死也绝不会伤害江海潮——可另一方面，她真的担心江海潮浪过头，直接物理意义上的翻船。

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没名没姓的床、伴...这些，是霍焰早就明了的。

霍焰咬着烟，闭上眼，缓缓靠在了栏杆边上。

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无比。

“去叫他吧，等会赶不上拍戏的时间又该闹了。”

王琳当然知道江海潮不可能回头跟霍焰在一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江海潮要跟霍焰一刀两断了。

整整一晚上，王琳都没睡好，脑海里反复出现江海潮被暴怒的霍焰打包扔进海里的画面。

没办法，他亲爱的宝贝喜欢外面灿烂的世界，他总不能将人囚禁起来、困在牢笼里。

早在昨天江海潮出发前，他就朝王琳透露了自己拍完戏要出去浪一阵的想法。

“我说过，江海潮想要的我都会给...”男人顿了顿，说，“包括自由。”

现在他一闭上眼，还能看看霍焰俯冲下来时绝美的线条。

他知道江海潮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也清楚地知道，该将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将近半年的拍摄终于落下帷幕，《折戟沉沙》也终于到了要跟观众见面的时刻。

她怕自己会被霍焰当场丢进海里。

霍焰回眸看了王琳一眼，一笑，“不是么？”

他总不能，真的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王琳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以后——”

是他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是他自己被短暂的幸福蒙蔽了双眼。

从前是封识远——不，还要更早：从隋韵城、项思明、许墨白...

“不用解释。”霍焰背对着王琳，所以王琳并不知道男人脸上风雨欲来的阴沉神态，“本来一开始就谈好了价码。”

跟江海潮玩儿，就得做好随时坠下深渊的准备。

江海潮从来没有答应过要跟他在一起。

王琳说不清楚自己对霍焰是同情更多，还是畏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