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枕头底下拿出枪塞到羽绒服里，跑了几步远离我哥，瞪着他以防他抢我的枪。

我哥看了一眼，说：“伯莱塔92型。”

子弹擦着男人的脖颈飞过，侧颈擦出一条血痕，在墙上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你打中了再说。”我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朝我哥做了一个鬼脸，快步走在最前面。

“我快没耐心了，”我哥偏头吐了口烟，“最后问你一遍，谁想杀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神经质地发着抖，“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哥在换药，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换完药就准备回家。

我彻底清醒了，下床跟着他走到家门口看着他，他打开门，一只脚都迈出门外去了，又转头问我：“你去吗？”

我眯了一下眼睛，举起枪，朝着男人开了一枪。

我们去的房子是个复式楼，说实话，房子太多我也不太记得我有没有来过了，但有专人打扫还是很干净。？

最后还是没做，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才不肯。

我啧了一声：“赌什么？”

我回头瞪着我哥：“你干什么啊？”

我哥左手指间夹着支烟，弹了弹烟灰，叫我：“小瑾。”

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我吹了一个粉色的泡泡，又啪地破掉。

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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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就笑，退后两步环着胸朝我抬抬下巴，说：“Help yourself。”

我哥就笑：“你打得中么？”

我哥按灭了烟，站起来朝我抬抬下巴：“没用了，别留了。”

家里特混乱，客厅一片狼藉，我爸看着直皱眉，感觉他有一种不想要这套房子的冲动。

我认床，晚上睡不着。我哥真他妈身残志坚，手都断了还想做，我差点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

我哥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好。”

我哥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不跟你抢。”

我们收拾了东西换房子住，有一段时间我爸特别沉迷于买房子，然后私房钱全被阿爸没收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那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哆哆嗦嗦着说，“每次他联系我都是用的不同的号码，用了变声器，你们可以看我的手机，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我坐在车上低头玩那把枪，把弹匣卸下来再装回去，抬头问我哥：“这把枪叫什么？”

“有事。”他说。

“哥，”我问，“你想要他的左眼还是右眼？”

第20章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往下滑，低笑一声，用气音在我耳边说：“宝贝，你屁股好翘。”

我翻了个身，看我哥站在床边换衣服，问：“你要去哪？”

“手臂伸直，”我哥还当场教学了起来，站在我后面，手搭在我的腰上，“别驼背，腰挺起来。”

在一间阴冷狭窄的小房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地上有一大块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我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嘴里嚼着泡泡糖，看着我哥蹲在一个被绑住了手脚，靠墙坐在地上的男人面前。

我手一抖，砰的一声，连那人的头发丝儿都没碰着，打在了墙上。

“你们俩怎么跟小孩子抢玩具一样？”我爸看着就好笑，“幼不幼稚？”

熬了好久我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睡得不深，我哥一起来就把我吵醒了。

我没听太懂，但也没问了，只是说：“送给我了。”

我抬手，眯起眼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