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叹了口气，“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把肚子里的冰蛊去掉。如果没办法，我只好先找到霓龙丝，再和苏妲己交换了。”

“今天有她继任族长的仪式，刚才已经离开了。”

“戏子吗？”

程宗扬解释道：“就是编戏的。”

凝羽没有在意，“你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见过冰蛊发作的样子──“凝羽欲言又止。

昨晚荒唐的举动，连一向冷静的凝羽也无法自控，逃也似的躲到帷幕外，直到自己把欲火尽数发泄在樨夫人体内，才上榻陪自己睡觉。

程宗扬一笑道：“也许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吧。我想要命，要钱，要谁都不能威胁我，要生活过得舒舒服服……”

易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凝羽在身后淡淡道：“就这样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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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点了点头，“从功利角度来说，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交换。祁远他们需要钱，用血换，用汗换，甚至拿命换。云老哥想要灵飞镜，用一条商路还有龙睛玉来换。武二和苏荔郎情妾意，结果武二就翻脸不认我这个老板，不惜耍赖，也要陪苏荔去鬼王峒，好换苏荔的芳心。还有……那个樨夫人拿身体换来换去，无非是想保住性命和富贵。这也是钱为什么那么诱人。钱是一般等价物，一种通用的交换媒介，世上大部分东西都可以折算成金钱。”

易勇的心神完全被那支遥控器吸引，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

“那句话还有后半句：每个人都等着别人告诉自己想要什么。”

凝羽露出一丝讥笑，“是吗？”

穿着道服的易勇恭恭敬敬地向程宗扬行礼。”在下前来讨教。”

“怎么会……怎么会……”

程宗扬哈哈一笑：“这灵飞镜其实是两件东西，他拿镜，我拿遥控器，大家谁都用不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看易勇、易彪他们身份都不简单。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条路说不定以后就是救命的。够坦白吧。”

程宗扬从背包里取出那支遥控器，按了一下，镜面随即亮起。

程宗扬叹了口气，“可

“你呢？”

易勇又惊又喜。”这是……”

易勇合掌躬身，“大恩不言谢。清浦必有以报之。”

“坐吧。”

程宗扬把遥控器交给易勇，“给你吧。”

用她的肉体。

程宗扬从樨夫人丰腻的腿间拔出脚，披衣起身。他懒得再把头发挽起，戴上方巾，就那样披散着来到室外。

易勇没有接。”请问先生，此镜该如何使用？”

“这也是你的生意经吗？”

南荒部族很少有椅子，往往用蒲团或者毡毯席地而坐，白夷族也不例外。程宗扬请他坐下，然后笑道：“易勇是化名吧。”

'见到好东西就自己留着，未免不仗义。”

程宗扬回头笑了笑，“我已经答应过云老哥。子曰：“言必信，行必果。

“小心点，弄丢了可没地方配。这些按键我还没来得及琢磨，可能还有其他用处。”

“若非公子指点，在下无论如何也不知晓此镜别有机抒。”

“程先生。”

程宗扬苦笑道：“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程宗扬打断他，“遥控器是在山里用盐巴换的，我也不明白它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就当自己运气足够好吧。”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导演？”

“我很想告诉你这面镜子要用我的独门秘咒才能开启，如果想学，拿你的水镜术交换。”

“你盯着她。”

易勇休息了一日，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他微微一笑，“林清浦。但在商队里，先生还是叫我易勇好了。”

他转过话题。”那只母兔子呢？”

良久他说道：“曾经有一位导演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惜没有。”

程宗扬取出那面灵飞镜，摩挲了一下，交给易勇。

易勇语无伦次地说着，他刚才努力做出的镇静早已不翼而飞，这会儿接过遥控器，手指都在发颤。

程宗扬说着站起来，“我去看看

程宗扬摇了摇头，眼看着易勇握住灵飞镜，准备瞑想入定，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拿回去慢慢想吧。”

凝羽静静问。程宗扬一怔，沉默下来。

易勇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在下失态了。可是……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