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赶紧说！她要是听不懂，你以后少给我吹牛，说什么走遍大江南北，不管是人是鬼都能搭上话！”

宅子前面两进已经住满人，程宗扬让人在三进收拾两间。好在宅中正筹办婚事，被褥、物品都是现成的，直接搬来便可入住。安顿下来，他让人叫来祁远，向这个酷似阿姬曼的女子解释清楚。可惜她口不能言，想打听阿姬曼的事就没辙了。

石超连忙道：“不关我的事！我没给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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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婢道：“奴婢不敢。”

祁远啧啧两声，钦佩看了他一眼。”程头儿，你可真舍得……”

良久，她似乎听懂了些，淡淡看了程宗扬一眼，然后重新垂下眼睛，恢复木然神情。单看她身上的伤痕便知道她所受的伤害有多深。程宗扬在心里叹了一声，堆起笑容道：“你好生在这里休养些日子，不用怕。老四，你叫……雁儿吧，让雁儿过来帮忙照顾她。”

祁远擦擦嘴，翻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咦咦呀呀地说着天竺语。

试试？自己还真没想过。就是冲着阿姬曼，自己也不能试啊！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章老板不肯收钱，正好我在建康还有处空宅子，就换她们两个吧。”

，在他耳边悄声道：“多谢程爷……”

石超纳闷地看了芝娘一眼，被程宗扬眼一瞪，连忙缩回头去。

祁远苦笑道？一“程头儿，能问我早就问了。她是个哑巴……”

程宗扬叹口气。”别谢了，我还头痛呢。小狐狸不在建康，你遇了事，我不管也说不过去。大家先回去再说吧。”

祁远答应一声。

祁远张大嘴巴，看着那个砸在自己手里快两年，好不容易才卖出去又莫名其妙被这位爷买回来的女奴。

“谁问你了？”

美婢不敢再拦，细声道：“程爷先带人走，回来我再禀告章爷。”

程宗扬横眉瞪眼：“我那处宅子换这种货色一百个也够了！程爷吐出的唾沫砸下的钉，还怕我说话不算话？”

程宗扬松口气，朝祁远竖了竖大拇指。

那女子披着一袭软袍，眼睛看着地面，似乎没有听到。

程宗扬拍了一下脑袋，无奈地说道：“那你告诉她，不用担心，在这儿没人欺负她，等找到阿姬曼就让她们母女团聚。”

不多时，雁儿进来，程宗扬才起身离开。那杯茶她一点都没动。从她显露的气质猜测，她以前的身份不会比她所扮演的城主夫人低多少，只不过这会儿她虽然坐在那里，整个

程宗扬叹道：“我那时候自身难保，只给她留了点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东天竺了。”

美婢陪笑道：“奴婢不敢。章爷吩咐过，程爷喜欢的便尽管带走，馆里一个铜铢也不肯收的。”

程宗扬心头其实颇为忐忑，自己出来一趟又带了两个女人回去，让那死丫头见着还不知怎么样呢。

从金枝会馆出来，石超不敢问，程宗扬也不解释，只催他赶快回去。马车直接驶进宅里，程宗扬让人拿来衣物才带着两女下车进院。

祁远小声道：“程头儿，那天）二丫头真是你送走的？”

“哎。”

章瑜这边倒不担心，自己开的价钱不算低了，那宅子是苏妲己的，现在人去楼空，一直没有处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以那处宅子的价值，买十个绝色也绰绰有余，章瑜一点也不吃亏。而且这两个女人对自己有用，对章瑜半点用处也没有，再留着只怕在会馆养老，他能碰上自己这个冤大头买主，已经是烧高香了。

美婢神秘地一笑，“程爷试试就知道了。”

但祁远嘴里蹦出来“阿姬曼“这个词，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光亮。

芝娘伏在他怀中，神情又惊又喜

说着她讨好地压低声音，娇声道：“程爷真好眼光。来馆里的客人都嫌这女子少了舌头，没人肯嫖。其实姊妹们私下说，若论起好处，这个天竺奴只怕比馆里当红的姊儿还强呢。”

程宗扬道？ *“傻站着干嘛？你不是会天性一话吗？问问她怎么到这儿的？”

程宗扬板起脸道：“怎么？以为我掏不起钱吗？”

程宗扬帮她沏杯茶，说道：“你虽然听不懂，但没关系。我和阿姬曼是好朋友。她走的时候说要去耽摩找哥哥，等她找到，也许还会回来。你不用多想，在这里好好歇着。到时候阿姬曼看到你身体健康，心里也高兴。”

程宗扬怔了一下，“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