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到了楼层，季姝看见站在门口的许肆，脚步顿了下。

房间就在隔壁，她也就消失得格外快。

“没事，我没事。”

初夏的太阳耀眼又明亮，照得天地都暖融融的，季姝吃完早饭过来找喻温，因为联系不上她觉得有点奇怪。

“你干嘛呢？”

季姝一愣，脚步立刻就快了几分。

一开始就该送出去的，她们喜欢的东西都该给她们。

喻温突然后退一步。

喻温恍惚记得，那晚的天很暗，没有月亮。

脑袋乱哄哄的，无数个童声在叫嚷着，拉扯着她的领口。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喻温刚刚的状态。

“喻温！”

她眼神狐疑，觉得许肆一直在盯着喻温的房门看。

可她们不会满足的，给再多都不会满足的。

许肆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指尖蜷了蜷，有些茫然地看她。

“你怎么了？”

可她没换衣服，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她仍旧没换衣服。

他想说些什么，话没出口，喻温已经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很凌乱，像逃。

她动作急切地敲门，恨不得现在就能闯进去。

喻温又听到了笑声，层层叠叠，让她遍体生寒。

季姝猛地扑过去把喻温抱住，吓得眼泪汪汪。

许肆抿着唇，攥紧掌心的纽扣，圆瞳中有浅浅的茫然和无措。

她脸上带笑，依然是柔软明媚的模样。

喜欢的，她们都喜欢的，喜欢她的发卡，喜欢她的裙子，喜欢她的所有。

她轻声问：“你喜欢这颗纽扣吗？”

就在季姝急得要哭出来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嫩白的手指被线勒出红痕，喻温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对着许肆弯唇。

喻温无奈又好笑地回抱住她：“嗯，我在呢。”

“温温！温温你开门！”

不等许肆回答，她就伸手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用力扯了下来，塞到许肆掌心。

许肆抿着唇：“她好像……”

“送给你。”

如果当初躲开就好了。

季姝擦擦眼泪，抱着她到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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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事？”

许肆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纽扣，有些错愕。

就好了。

以前喻温都会早早地喊她吃饭，从来没有缺席过。

那些冰冷的，裹挟着恶意的手指狠狠抓向了她。

喻温的视线失去焦点，半晌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知觉的回归，她记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睛，轻轻扯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