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是啊，伴舞早就跑没影了，我一个人在练习室待了半天。”

许肆指指广场中央卖气球的地方：“你要吗？”

于是他点了头：“嗯，想要。”

许肆找了处空着的地方，靠着栏杆站着，看着那片在夜色里静谧的海面，若有若无地低笑了声。

夜里风凉，不远处的大厦亮着炫彩灯光，不停幻化着界面，周围的小情侣们都在拍照，女生不停地找着角度，男生就负责拎东西。

他语调是轻的，微微扬着，说到后面时却莫名有些孤家寡人的委屈。

“唔，是不怎么怕。”

喻温就要迈开步子：“那我去买。”

出来玩的都拖家带口，谁会在这个节日里把注意力分给陌生人。

手腕被人攥住，她步子停顿一瞬，许肆就追了上来跟她并肩。

许肆把帽檐压低一些，朝着人流聚集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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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我在商贸广场，来不来？”

万一他真被认出来了，喻温还能帮他掩护一下。

喻温担忧地看着他，这人真是一点也没被认出来的危机感，坦坦荡荡的像个素人。

“有烟花秀。”

气球被风吹得左摇右摆，喻温把绳子收短一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广场这边来。

喻温点头：“嗯，在家。”

天太黑，风筝飞得太高，许肆眯着眼睛瞧半天，辨别出那应该是一只鸟的形状。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过七夕的。

气球也是蹭节日热度的一把好手，老板左手上的气球全是牛郎织女的卡通版人物形状，右手上就是为小孩子准备的卡通动物。

喻温叹口气：“我这就过去。”

喻温真诚发问：“今天外面人好多，你不怕被撞见吗？”

喻温来的时候，许肆正靠着栏杆吹风，一眼就瞧见混在人群里的她，懒散地挥了下手。

“你在家吗？”

他手都伸出来了，想到买花也没用，温温肯定不收，又郁闷地放下。

喻温没注意到许肆，她瞧了两眼气球，觉得这个古装美人的卡通人物挺可爱的，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喻温瞧得眼花缭乱，一转头，许肆已经挑好了两个气球，递给她一个。

她往栏杆的地方走，专门挑了个人少的。

“大家都过来了，这里有什么活动吗？”

现在城市里都明令禁止烟花爆竹，像这种能光明正大看烟花的机会不多，又是这么好的日子，怪不得大家都出来了。

这边光线暗，喻温把口罩摘了透气，颇有些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会儿。

许肆听话地压低帽檐，看看她手里的气球，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终于有一种融入大家的满足感。

许肆有点紧张，舔了舔唇，把拴着气球的绳子在手上多缠了两圈，默默望天。

喻温看了眼外面：“你一个人吗？”

“你把帽檐压低一点。”

商贸大厦高耸入云，那股子精英范与它旁边的广场格格不入，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还有小孩子在放风筝。

许肆“嗯”了声，学着她的样子把气球收下来，两只气球离得太近，被风一吹就卷到一起，互相碰撞着，他悄悄拿手机拍下来，没让喻温看到。

许肆没有那么想要，他只是觉得别的女生有，喻温也该有。

喻温反问：“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