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霁点头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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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逛街吗？”

盛槿书眨眼，笑意漫上眼眸:“怎么忽然送我礼物？”

孟晚霁心跳不受控制地震了一下，很快又沉寂了下来。

盛槿书眼眸沉了下去。

“这是你的答案？”她声音很轻。

她们之间又恢复了体面而冷淡的关系。这次，盛槿书甚至很少回宿舍了。孟晚霁猜测她兴许是和前女友复合了。

孟晚霁其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盛槿书喜欢，便一直没有停筷，小口小口地陪着吃。

盛槿书失笑：“可我生日还没有到呀。”

她反应过来，笑意褪下脸庞，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盛槿书的神经慢慢地接收到了信号。

盛槿书随口问：“高中同学？”

孟晚霁解释：“之前生日礼物的回礼。”

孟晚霁同样轻地应：“是。”

孟晚霁应：“周末偶尔没有回家，会和舍友一起去书店，然后顺路吃饭。”

她们之间，也确实只有擦肩而过的缘分。

她淡淡道：“宁外这一片也不繁华，能去的地方不多，遇到过也不稀奇。”

孟晚霁凝视着她，半晌，发出声：“我们两清了。”

盛槿书喉咙动了动，红唇抿得很紧。孟晚霁以为她还会再问些什么，又或者，至少再争取些什么。

她盛了碗汤，看周围坐满了的桌子，笑着问孟晚霁：“酒香真不怕巷子深啊。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她深深地看着孟晚霁，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想要把她看穿。

孟晚霁言简意赅：“项链，给你的。”

孟晚霁平静重复：“是回礼。”

话题另开，两人慢吃慢聊，算得上尽兴。

盛槿书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盛槿书想到高中时与她的一面之缘，心忽然有点软，还有点好奇。

盛槿书弯眸，意有所指地应：“我在想，会不会在哪里，我们曾经擦肩而过过。”

“偶尔会。”

她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偶尔早上出门晨跑、中午食堂吃饭、晚上关门睡觉，脑海里会忽然浮起那些日子里盛槿书晃在她身边妖娆言笑的模样。

她以为盛槿书确实不记得她。

可最后，盛槿书只是哂笑了一声，红唇再次高扬，仪态从容地说：“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盛槿书问：“一般去哪里？”

孟晚霁脸上没有笑，眼神很静，甚至因为过于严肃而透出了冷漠。

盛槿书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盛槿书疑惑地望着她。

她应：“有一次同学带过来的。”

“我什么都没有想。”盛槿书一字一字说得很慢。

“高中时不是都封闭的吗？怎么会出来吃饭？”她打听她高中时的故事。

有种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孟晚霁应：“新拂路那边吧。怎么了？”

孟晚霁点头。

孟晚霁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差不多要结束了，孟晚霁用湿巾擦完手，忽然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宝蓝色的首饰盒，推到盛槿书手边。

只有床头柜里躺着的那一条项链告诉她，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像是这一场暧昧唯一的见证者。

家常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