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气渐渐平息下来，不由得开始思考更多。

“所以——我到底是死了，还是疯了？”

为了更好的安全，这个世界有了很多新的规则。”

她黄金般的长发耀眼夺人，一双异色的蓝眼睛像是天和海交汇成的雾，笑起来很迷人。

她是愿意亲近彼得的。

这并不只是一位传说里的女神。

瑞亚不觉得他会那么轻易放弃，于是她也想到了关键：“这里是安德里·维特的地盘？”

彼得点头，他担心这说法拗口，又向瑞亚解释：“你可以想象成‘金钱的主人’。

我不觉得你会知道他们做的所有事情。”

只是现在，他更加笃定这个猜想。

瑞亚暂时略过那些建设性的大问题，原谅她吧，她还不是所谓的“主神”呢 ，瑞亚关心不到未来十年后的民生疾苦。

从前，彼得只觉得她很温柔，拥有让所有人都喜欢她的神奇气场。

他不愿再说那些从别人嘴巴里听到的东西，因为彼得意识到那些会伤害到现在的瑞亚。

么仇恨的目标也就十分具体明确了。

马洛伊没有再追来了。

“对。‘资源管理’……”

她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在这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过去，财富意味着一切，在这个时代，基因资源才是一切。”

那是只有他长大后才能体会到的差别。

这场别出心裁的“十年拯救计划”开局，一定是出于某种特殊目的。虽然这场行动失败得很彻底，但在某种程度上也成功了。

她有点明白“主神”的意思，当她被架上统治者的地位，手底下的人瓜分一部分的权力也足够遮盖半个世界。

而是真正存在，并且和他交集、联结着的活生生的人。

少年的关心也从潜意识里对姐姐的维护，跳出了想象变得更加郑重，成为对瑞亚本人的照顾。

“我只知道，你从颁奖礼现场离开后，发生了重大事故。

即便她从头到尾都一直警戒于心。

彼得纠结许久，决定说出他唯一能确定的事。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会是彼得·帕克来做这个十年后的接引者——

但这个瑞亚还停留在十年以前，她还会关心帕克家的生活，还会相信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也并不亲密的弟弟。

全世界趋之若鹜的金发女郎还穿着好莱坞成就奖一夜的瞩目红裙。

瑞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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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你是成为了‘主神’，但是你很少出现，是马洛伊他们在执行‘管理’的职责。

瑞亚半无奈半讽刺地笑了一下。

“十年后，十年前，那一定是一个关键时间点，彼得，我到底怎么了。”

少年放下手，直视她。这是彼得·帕克第一次毫不掩饰地盯着瑞亚，他不自觉地看得久了一些。

但她无法不触动。

他已经在为“瑞亚·诺伦主神大人”开罪了。或者是，彼得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毕竟时间过去很久，至少在彼得的记忆里，关于瑞亚·诺伦的印象几乎快变成了教科书和密封资料里的文字。

就像传说里那样。

现在彼得察觉到另一种性别之美。

瑞亚看得心里一阵柔软。

其实瑞亚选择让彼得带自己离开，除了相信他确实是自己的弟弟，更多的还是因为看出这个少年单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