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岁：“……”

郑邵东：“以前你不会就是不会，也不贪这点虚荣。”

赵岁冲回教室，她粗暴地把卷子扔进桌洞里，然后脸埋进臂弯里。

“嗯？”

楼慈接着说完：“怎么可能。”

女生默默披上衣服：“……哈哈哈哈他很热吗？是有点热哈。”

郑邵东直言：“你每道题都举手，每道题都做对了？别呀岁哥，以前你不是这样自欺欺人的人。”

上课后，陆彦依旧像没睡够一样继续睡觉。他睡觉跟他人一样，仍然是很霸道的姿势。

见楼慈拿了试卷出来，赵岁惴惴问道：“卷子你没看吧？”

“是陆彦。”

楼慈直视男同学，“他找我？”

赵岁：“……？？？”

楼慈静静看她几秒，较浅的眸色看不出情绪，“没看————”

陆彦：“看我。”

赵岁：“……”

陆彦见赵岁埋着头，耳朵红彤彤的，他挑眉，“小桃花。”

赵岁仍然埋着头，声音瓮声瓮气，“嗯？”

男同学赶紧点头。楼慈起身。男同学松了口气。

第三天，考试成绩出来了。

“那什么，咱别这么虚荣。”

“但是，虽然这次考试比较难，还是有一些同学进步了很多。”

“谁说我虚荣，谁说我自欺欺人了？我就是做对了呀。”

教室外面，赵岁捏着卷子，见楼慈出来，她赶紧道：“楼慈，我们的卷子拿错了。”

算了。她没再作解释。

班主任神色凝重地进了教室，他拍拍讲台，“这次考试难度较高，咱们班平均分排中位，比上次退步了。”

赵岁离他远一点。

“唉，孩子执迷不悟了。”郑邵东一副老父亲的模样，然后转过去继续玩游戏。

赵岁明显地松了口气，她脸上的紧张烟消云散，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胸脯。

郑邵东忍不住了，欲言又止：“岁哥……”

赵岁脸上的喜悦卡住了，她的脸瞬间爆红，像瞬间鼓起来的红气球，她羞耻尴尬，讪讪一笑，然后一把抽走卷子，逃也似的飞快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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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不一会儿，有人把空调调低了一些。有女生抱怨，“已经够凉快了，还调低？谁调低的！”

楼慈眸光淡淡，他接过试卷。转身回教室拿她的试卷。

楼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

赵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慢吞吞地从臂弯里抬起脸，一张脸嫣红似桃瓣。

老师在讲物理试卷。每讲一题，老师都会让做对的同学们举手，统计一下全班正确率。赵岁每一道题都在举手，老师瞟了她一眼，没当回事儿。

“脸怎么这么红？”他问。她重新把脸埋下去，很羞耻似的，“……太热了。”

她在卷子上面写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羞耻，他千万不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