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赚钱多点儿的……”

小纪老师是真的喝醉了，所以连话都说的拐弯弯。吴瑄哭笑不得，想着生物老师居然还会狮子大开口，

“老师……”

“弹钢琴……你去当钢琴老师就是了？培训机构那种。”

一小时两百，他刚开始创业时，一天都赚不到两百啊……

吴瑄依稀记得，那边的确是有架钢琴，并且还听同伴说，每个周末都会有从大学城来的美女在这儿弹。

还是钱......

“赚钱啊……”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想……跟人相处。”

吴瑄也跟着她绕弯说话。

前窗的玻璃外，逐渐出现了大学城主城区的轮廓。这里是S市高校聚集地，密密麻麻一片，全都是大学。

“不住学校，自己在外面住安全吗？”

吴瑄下意识问了句，

纪柠含含糊糊地说道，

“我除了弹钢琴，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做的了……”

纪柠点点头，

“不要当老师！”纪柠很反感。

“我不住学校里……”

“一小时两百的的确是很难找，不过……半小时50的，我倒是知道有家西餐厅……”

他也没希望纪柠能回答，好像纪柠挺避讳这件事的。

“你知不知道哪儿能弹钢琴赚钱啊……”

纪柠坐着有些不太舒服，又趴回了窗户上，突然指着商业街最边缘那还亮着灯光的麦当劳，旁边是一座高耸的公寓楼。

有几次合作方组织饭局后的娱乐，地点都选在庆夏负二楼的KTV。

吴瑄：“……”

“老师真的很缺钱吗？”吴瑄敲着方向盘，又问了一遍。

吴瑄眨了眨眼，不当老师的话，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弹钢琴赚钱呢？

学生赚钱，有很多渠道，吴瑄不知道为什么纪柠会这么说，但纪柠问了，他还是在脑海中仔细地想了一下，

半小时一百块……那不就是一小时两百？

“就……”纪柠扒着玻璃窗，突然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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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不过以他的身份，似乎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

然而趴在窗户上纪柠却突然小声开口，

吴瑄问纪柠，在哪个门停下来？

“你来西邻，不会是去……”

吴瑄明白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无法把那个永远快乐成小傻子、长得国民初恋的生物老师和在夜总会弹钢琴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纪柠没了声。

势，

“要半小时一百块的，不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