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道：「Gazz，起床喝咖啡咯。」

他低着头坏笑了一下，然後低

我说：「现在你领教到我哥的臭脾气了吧。」

Gareth闭着眼点了点头：「去吧，但记住你欠我们一个人情。」

我没理他，伸手继续摇晃Gareth。他仍然像条狗一样呼呼大睡。

的起床气这麽大啊？」

他把眼睛张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彷佛怕被光刺痛。他起床从来都这麽费劲。

「对呀，我也这麽觉得。我当主人当得这麽累，也该你这个客人去泡咖啡了。」

Thomo不可置信地瞪了我们一眼，慢慢摇了摇头，然後离开了房间。

Gareth耸耸肩，「他真鸡巴烦人。」他着重强调了「鸡巴」两个字，然後补充道：「他活该。」

Thomo问道：「Gareth，你要咖啡吗？」

我微笑着说：「太阳晒屁股啦，Gazzykins。」Gazzykins是妈妈给他起的外号，专门用在他请朋友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当着他朋友的面故意这麽叫他，给他难堪。

他说：「你还要咖啡吗？」

Thomo看了看电子钟，「已经是下午1点半。」

我说：「咱们真是说来就来。」

看到Thomo有些吃瘪，我赶紧代替Gareth说：「他要咖啡。」然後转向还在躺着的Gareth，第三次用手摇晃他，「快起来吧，Gazz，咖啡马上就来了。」

然後他说：「我要去洗澡了。两位大人，小的可以退下了吗？」

Gareth没理他，可能是因为刚才他幼稚的玩笑，也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有些烦人。

他一边看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想了想，「别忘了你是主人，我是客人。」

「不是很想，你呢？」

我今天可能就是心情不好。

Gareth闭着眼慢慢地摇了摇头，嘴角似乎有一丝微笑。

他张开双唇，嘴角弯出了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这个名字叫他了。他哑着嗓子说：「你这个混蛋。」

Gareth耸耸肩，似乎已经对这个话题失去了耐心，低头看着自己内裤里高高撑起的鸡巴。

他把杯子还给了Thomo。Thomo委屈地说：「我怎麽知道你要加糖啊？」

这是我们俩从前在家时的惯用伎俩——我们俩表现得高高在上，同时营造一种「外人勿近」的亲密感，把其他人排除在外，轻轻捉弄他们，而且这一切都不用事先商量，全靠我们的默契，就好像有些B级电影里恐怖的双胞胎一样。有时会惹恼别人——比如我们的大姐，但大部分时间其他人都会笑着耸耸肩离开，把这看作一种莫名其妙的兄弟游戏。

Gareth合上了眼睛，彷佛没有耐心回应，只是默声用口型说：「我的老天。」

Thomo并没有察觉，只是大声地把杯子放到靠在身後的桌子上以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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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eth用疲倦的声音说道：「干啦！现在几点了？」

Gareth叫出了我的心声：「干！」

Gareth一口气把整杯咖啡喝了下去，然後说：「你TMD忘了加糖。」

我看向Gareth，他笑着说：「跟咱们从前一样。」

我微笑着把杯里剩下的咖啡喝光，然後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不过他还是我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坐了起来，接过Thomo递过来的咖啡。Thomo人还是挺不错的，不仅给我们泡了咖啡，还送到了床上来。但同时我又觉得他很烦，对他感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