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一张床上的亲人。

“虎杖，你爷爷的死不是你的错。”

……

……

【系统提示：正在转移两面宿傩的遗骸力量。】

而趁现在，甜甜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他的私心，老人都是这样的，落叶归根，你在他身边，握紧他的手，让他有了面对死亡的勇气，也有了结束的坦然。”

两天和尸体待在一个屋子里。

果然。

甜甜将虎杖轻轻转过来，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的看着少年泪水横流的眼睛。

这是让虎杖悠仁崩溃的种种原因之一。

听到了【大限将至】，【没有痛苦】的两个关键词。

“老人的死因是心衰。”

“到最后，你的孩子们依偎在你的床边，就像小时候一样。”

“勇敢一点，勇敢起来，虎杖。”

少女的声音缓慢而轻，这是为了让虎杖更好的听进去。

甜甜：“没有比这更好的离开方式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又怎么能说你爷爷的死亡方式是错的呢？”

甜甜拍了拍虎杖的肩膀。

“长辈看着我们的成长，我们也要目送长辈的死亡；虽然一切都很痛苦，但是作为孩子，我们就是要去见证他们的一生，不是么？”

“……”

少年死死的抓着她的手，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虎杖。”

“你想象一下，当你老了快不行的时候，儿女把你接回家。周围的环境温暖而熟悉，不再是医院冰冷的走廊。”

一阵白光将虎杖和甜甜包裹在其中。

都是我的错…我的爷爷、我的爷爷…我完了，我已经完了…”

没有继续下去的陪伴。

“人生即是漫长的告别。”

虎杖悠仁听着甜甜的话，瞳孔逐渐放大。

……

“放松，一切都交给我吧。”

说道这里，甜甜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脸；扯起一抹笑容。

……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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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的表情微微一愣。

甜甜认真的说。

“你甚至洗了个热水澡，有胃口的吃了一顿你最喜欢的食物。”

她认真的看着少年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暗示他。

“你的爷爷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他本来就是大限将至了。”

说到最后…虎杖悠仁泣不成声，口齿不清伴随着哀嚎，像是兽类死前最后的嘶吼。

……

“不要怕，勇敢起来，去直视它，面对它。”

“你爷爷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他不愿意去医院，因为他只想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