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机会主动掌握局势。

正如她的猜想，人如其文，一脸正经，为人呆板。

正逢午后，阳光强烈有劲，那些花儿都蔫了。

“去去去，别看了！”挥斥完学子，先生恭敬地对公主说道：“不知公主驾到，有何事吩咐？”

明霜霜微微倾身，“你想要什么，说一个我尽量能满足的条件。”

不应该啊，看字也不像那种不学无术的人。文寅不在学馆，今日只能先见一见王牛了。

明霜霜坐下来，揉了揉眼角，“我想见一见王牛，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终究，理想抵不过现实的摧残。人生就是这样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明霜霜几乎是翻遍了所有的试卷，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课业都一一看了一遍。

文寅给老母亲请来大夫，又急匆匆返回学馆。

“王牛每回测试都是第一名，今年的科考他应该是有希望的。”

王牛古板归古板，还没傻到蠢的地步，“公主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所有的学子都在学馆吗？”

“多谢公主恩赐！”众人纷纷跪下道谢。

“你的文章似乎很崇尚法家？”

明霜霜一个眼神瞥过去，珍珠会意带着人退出房间。

“是。”

大家族将子弟送入国子监，出来大部分都能当官。而在翰林学馆上学的学子，极少才能步入朝堂上。即使这样，翰林学馆也是京师屈指可数的大学堂，仅次于国子监的存在。如要排名，国子监第一，翰林学馆第二。平民想要当官，翰林学馆就是他们是唯一可行的机会。

先生垂下头，微微叹息：“他是学馆最差劲的一名，估计是没可能中举。”

先生点头，随后唤来王牛。

令她印象深刻的有两个人：王牛与文寅。

良久，王牛匍匐过来，“在下愿意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明霜霜先挪开视线，对珍珠吩咐到：“学子们刻苦上进，实乃云国之曙光，赏每人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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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笑意走出去。

“恕在下无能为力。”

四目相抵。

“回禀公主，是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下认为，治理国家需要人性本恶，只有法律才能约束人们。”

“我要你成为我在朝堂上的一只手。帮我做一些事儿。”

明霜霜遥看那些学子，“我想看看他们平时的课业。”

“只有一个人不在，文寅家中老母亲病重。”

明霜霜在赌，赌王牛选择什么。

风吹海棠，夏日微醺，窗户边时不时有人探出脑袋偷看里面。古板的先生守在一边，静静等候公主的训话。

“公主，那人正是文寅。”顺着先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不就是刚刚遇到的人。

翰林学馆的门槛可不是轻松能迈进去的，学生每个月都经历层层选拔，能坚持下来的，都是人中龙凤，即便当不了官，未来也会有一番大作为。

明霜霜笑了，赌赢了。

明霜霜的出现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从未有公主踏入翰林学馆的门。

明霜霜捏住他的下巴，“寒窗苦读数十载，若是你的前途断送在我手里，能奈我何？”

反正做过坏事，也不差这一件。王牛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来意，就不能让他出去“乱说话”，万一被皇帝那边知道了，就大事不妙。

虽然困惑，先生还是拿来了所有人的课业。

“文寅如何？”

“这一届学子，可有什么才高八斗的？”

“你......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