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仔细观察到公主踏出乾坤殿时眼尾泛红，心思细腻地倒上一杯甜梨汁。

“给你。”只见他缓慢从怀中荷包取出一枚光彩夺目的珍珠。明霜霜一愣，附身接过：“这是东海珍珠？”

“帮他选个好墓地埋了吧。”

明霜霜一回眸，就瞧见狂奔而来的金儿和玉儿。

这时，不远处传来：“公主！”

“嗯。”

又是那双熟悉的眼眸。

“不能。”

明霜霜戳了戳他的脸。

大雪中，明霜霜目送他的离去。

他一笑，歪头僵住，眼珠不再流转。

忽然，雪团袭来。

或许，原因是他在临死前最后一刻，原谅了自己。过去的错误无法挽回，今后改过的机会也没有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明霜霜不是没有想过去弥补他，只是他不肯给自己机会。

他狐疑地凑过去，大雪里视线有些模糊，饶是两个人近在咫尺的距离，“有什么。”

她松开手，手上沾染了对方的血迹。

“公主，有什么吩咐金儿的吗？”

“没有。”

确认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阿宇后，明霜霜不再无理取闹，选择相信他。

“我放过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明霜霜心安，不做挣扎。直到他将自己安全送回皇宫，明霜霜才徐徐开口：“等会儿，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我相信你。”

那是刚刚被掳的过程中，明霜霜狠狠揪住树枝，没有抓牢反而握住一把雪花。冰凉的雪团准确攻击，趁着这个机会，明霜霜采用最朴素的方式----薅住他的头发。

“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的错，我不是故意的。”

明霜霜快速拔下金簪，狠狠刺向他的脖颈，“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愿意和解。”顿时，鲜血迸发。

回到梨花苑，香炉里燃起袅袅熏香，地龙暖起屋子，亮堂堂的火炉熊熊燃烧。

明霜霜从不做后悔的事情，即便是错也会一错到底，绝不后退。

明霜霜饮完甜梨汁，闷头倒在软枕上。

既然这样，只能用最坏的办法。

“你？”

“你、你、你松开手。”

“是，那奴婢告退。”说完，她拉着玉儿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送我这个干嘛？”

“我救不了你。”

“白宇”脖子上的血迹顺着伤口流淌，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苍白无助。他紧紧拽住明霜霜的裙边，眸中是一片清明，“喂，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冰封的湖面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木桥两侧栽植青松，红梅傲雪。宫墙边暗香阵阵，腊梅花开在冬季。巍峨的宫殿里面不断有进进出出的宫人，一切井然有序。

问一个死人，就好像在反问自己，没有回应的问题只能得到自己的疑惑。在明霜霜的心里，他对自己一直是厌恶乃是恼恨，为什么要送自己珍珠。甚至，珍珠的渊源是那么直接，他兄长不就是因为这枚珍珠而死，他怎么还能双手送上珍珠。

伤口太大，血流得太多，加上没有专业的大夫，很难存活。

等候在门外的金儿和玉儿十分有耐心，低垂着头恭敬弓腰。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来时青松挺拔，走时青松被大雪压弯了腰。

明霜霜看看珍珠，看看他，低喃道：“我懂了，你原谅我了，对吧。”

望着眼前的景色，她静默良久后，径直走进乾坤殿。

明霜霜谨慎扫视一圈，看到他身上没有受伤，紧绷的心归于平静。

黑影闪过，明霜霜被腾空抱起。

她想仓皇逃走，只是双脚挪不开步。猛然回头，就看到狐裘裙边被拽住。

扑通一声，他的身躯伏倒在雪地里，很快，被堆积的大雪包围。

怎么都想不明白。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