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

算了，命该如此，得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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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小满不断挥舞冰剑，明霜霜拉住他的手，“算了，就这样吧。我被困在这里是我的报应，你不必自责。小满，你先离开这里，等我想到办法就出去与你汇合。”

回忆过去的青江，那段岁月不仅仅是难捱，还是危机四伏。

骨扇亦是无用。

明霜霜心中的斗志被他激起，尝运用灵力。

“小满，你用术法探查我的脚腕看看。”

不能继续了，否则小满会受更重的伤。

她已经是废了，没有灵力用不了术法，和普通人无异。

小满不听劝，丢弃冰剑，直接徒手欲扒开......

“小满，算了。你先收手。”

假如那个时候，没有小满的陪伴，明霜霜几乎是无法独自存活下去的。即便是灵力超凡，也熬不住千年的孤苦。

总是会想到办法的。可是，小满的手上出现了伤痕。

周遭是万分的安静与肃穆。

话不假，她现在是身无长物。

白宇的转世移情别恋，长安的转世被阎王拍碎得魂飞魄散，昔日的好友更是寻觅不到。

应该是不能用法器。

小满固执且坚定道：“这里有你，就是有一切。霜霜，你忘了，曾经的青江暗无天日，还处处充满杀戮，我尚且陪你千年。何况是现在。”

冰剑劈不开锁链。

“不能算了，怎么能算了。霜霜，我定会帮你离开此处的。”在他的心中，明霜霜是自由飞翔的白鸥，绝不是被困住的金丝雀。

就当做个心里准备，有个最坏的打算吧。

小满虔诚地望着她徐徐说道：“那我就陪着你。”

小满的身上就好像镀上了层光，熠熠生辉。

明霜霜强行拉开他满是伤痕的手，“好，我不说那些放弃的话。那你先停一停，休息一会儿。”当她取出手帕，小心替小满包扎的时候，不免问道：“若是我永世都不能离开，你该如何自处？”

似乎锁链有反噬的作用，冰剑上出现了裂痕。每次冰剑击打锁链，冰剑上的裂痕就会大一点。再继续下去，冰剑迟早要断裂。

明霜霜的视线逗留在他身上，心里微微触动，似一颗石子坠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

曾经的青江，可比现在难得多了。

小满蹲下来，小心翼翼观察。术法后，接踵而来的是金光，继而明霜霜脚腕处的锁链显现。一根硕大的金锁链牢牢困住明霜霜的脚腕，难怪刚刚小满带着她飞不起来。

明霜霜眼眸泛起柔光，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梢：“好，留下陪我。小满，我只有你了。”

并排坐着。

要不然换个法子？

若要与天斗，输赢尚且未可知。

“小满。”

明霜霜指了指周围，“喏，你看到的，这里没有光，没有花，没有水，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你留下，也只是受罪罢了。要不——你替我去看看外面的繁华景象，也算是替我了了一桩心事。”

明霜霜见他如此执拗，握住他的手，大声道：“小满，算了。”

只是可惜，意料之中的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