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的少女二人组凑在储物箱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什么“我教练好凶”“你教练给你拿板还给你穿板男朋友都没这么体贴凶个屁凶”“话不能这么说”“那你想怎么说”……

【崇：不会也得会QAQ】

说的却是鬼都不想看的鬼话。

背刺从后面走上来，越过老烟的肩膀从后面探头看了眼，做了个鬼脸，从后面提膝撞了老烟一下：“搞什么呢？”

与此同时，弯腰，强行拽过小姑娘背在身后不配合的爪子，捏在掌心，稍稍收紧力道。

“啊？”

卫枝眨眨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奇妙原有，烦闷散去，面颊有些升温的预兆。

老烟放下餐盘，看见tali崇哥，一只手拿手机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按来按去，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往自己嘴里塞饭。

【少女叽：？】

“……”

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却没能从他掌心得到自由，于是有点儿慌了神。

“……”

【崇：你今天必须学会自己爬起来才能下课，我今天必须看你学会自己爬起来才睡得着。】

就算了，没关系。”

动作迅速而准确，好看的人心不在焉地吃饭都那么好看。

“我不在，能上哪去？”

遂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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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就摔倒，我拉你起来。”

【少女叽：？？？？鬼附身？健忘症？帕金森？刚才是谁说爬不起来也没关系？】

碎碎叨叨中。

【崇：一会哪等？】

“拿我话堵我是吧？”

……

【少女叽：？？？？？？】

第11章 师父

男人轻描淡写地啧了声。

中午休息。

“脾气坏。”

“哦。”

【少女叽：……一会=明天早上？】

【少女叽：学不会QAQ】

卫枝刚刚摘下安全盔，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滋滋”震动，拿起来一看，男朋友都没这么体贴的水着型蜡笔小新出现在屏幕上方。

【崇：摔倒了爬都爬不起来，还明天？】

“谁知道，天涯海角，五湖四海教别人，学生千千万，桃李满香园……”

“你又不是总在。”

“有关系，以后我自己滑雪，摔倒了怎么办？总有人在旁边拉我吗？”

【崇：……】

“没人愿意上我课，只有你。”

【崇：不收钱。】

他嗓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双双雪地打滚，大家都没出新活的一天。

他打断她，嗓音懒散，又透着一点奇怪的正经——

【崇：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关系的，我会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