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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崇：“？”

“意思就是，”背刺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喝醉了，回去睡觉吧。”

“……”

卫枝：“看，还是和人有关。”

背刺：“你们嘴巴里能不能有一句实话？”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个小徒弟也送回房间，单崇回房间坐下，就觉得腰酸背痛——

哭，他上不上大跳台被不被戴铎埋汰跟你有关系吗？哭的那么真情实感——莎士比亚说，只有盲目的爱情才会使人变成神经病。”

要是说有什么因为这事儿带来的不好情绪，这会儿也累的烟消云散，他进屋靠在床头就不想动了……

卫枝扒着副驾驶的手松了松，“哦”了声倒回了座位上，想了想强调：“你不许往外说啊！”

男人顺势扫了眼她的脚：“鞋。”

单崇：“？”

卫枝满眼都是怜爱：“我能抱抱你吗？”

“莎士比亚没说过！”

背刺：“好的，看来不是。”

小姑娘满脸迟疑，男人面无表情。

男人的气息伴随着风雪吹拂在她的脸上，卫枝盯着他。

他不着痕迹的蹙眉，眉心又很快舒展开。

这下背刺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在他陷入震惊的沉默时，他身后小姑娘还在絮絮叨叨：“我觉得应给他肯定不要，找个理由吗，上课费？圣诞节圣诞老公公送来的爱心？还是过年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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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枝半瞌着眼，微醺状态下昏昏欲睡：“那你也带了不少徒弟，你怎么没有？”

他当初手术是挺成功，幸运的腰没断。

背刺坐在前面看热闹：“可以不用穿，反正她身体好的很，赤着脚走回去刺激啊，保证到了大堂酒也清醒了……上次不就是这么干的么？”

“什么？”

男人径直走到车前，拉开后座车门，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方，扑面而来的淡淡酒精味和小姑娘身上惯有的甜香，在暖气的烘托下变得更加浓郁……

“那他现在还在攒钱吗？”卫枝识相地跳过了前面那个问题，“问个问题，我卡里还有三十万，你说直接给，他会要吗？”

“如果你们想要用累死我的方式让我别多想，那还是挺成功的。”

“什么意思？”卫枝茫然地问。

但是不代表打了钢钉的腰就比原装货更结实，扛那么多烂醉如泥的大老爷们送回房间，他现在就像是被人殴打了一顿似的。

“……”

看着坐在位置上的人被外吹入的寒风吹得哆嗦了下，他问：“自己能走？”

背刺：“……”

背刺：“说什么说，师徒恋真是经久不衰的烂熟套路，没创意，没意思，不值得往外说。”

“你们南方的城里人喝醉酒都流行送钱吗？”背刺真诚地问，“而且还是倾家荡产的送？你告诉我，我酒量还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辈子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去南方发展一下——”

服了。

背刺：“……”

絮絮叨叨停住。

单崇：“发什么酒疯，自己起来。”

……

她一指令一动作，腿“咚”地落下，歪歪栽栽地穿鞋。

话语刚落，就感觉到后座上，后座门外，一坐一立两个人同时拧过头，望着他。

卫枝：“啊？”

单崇：“你抱我还是我抱你？”

卫枝乖乖地挣扎着爬起来。

“卫枝。”

大师兄还想说点儿什么，这时候单崇从酒店里走出来了，他闭上嘴。

“冷静点。”

今晚大家都在怒火之下喝的乱七八糟，而他作为事件的中心主角，反而是滴酒未沾，完了还要给这些人擦屁股。

“不重要，”背刺说，“重要的是只是如果你继续跟我在这大吼大叫，那就是莎士比亚告诉全世界你的暗恋这点儿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