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有点儿紧张地死死盯着男人，却绝望度发现自己直接给他问沉默了。

有点担心他。

“……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当面问清楚你比较好。”

三秒，没得到回答，她抬手，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催促。

如果放了之前，他可能就会说，是骗你的，但是也没太多别的意思吧，就当我是当时昏了头，对不起啊——

她手掌心都要冒出汗来。

引来男人侧目，她立刻放开唇。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在撒娇，也像是因为过于的紧张所带来的窒息。

而此时此刻她不知道，单崇其实已经意识到了确认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了十分钟东拉西扯还他妈入不了活儿的蹩脚相声演员，词穷到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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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骗你的。”

卫枝下意识咬了咬唇瓣，咬到伤口，疼得又缩脖子”嘶”了声……

那双杏仁状、拥有黑漆漆瞳孔的圆眼里，大白天的仿若也有星光闪烁，她微微仰着小巧圆润的下巴，望着他：“所以呢？”

【你要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问结局。】

诚然，他有很多还没处理好的事。

“……”

“昨天背刺说，前天他告诉我那天你、你那什么我了一下，只是同情我——这事儿是他瞎编骗我的，对吗？”

但眼下，他突然认为自己可能可以解决其中一个：比如，决定成为一个没有道德，素质很低的人。

中年老男人跟他说的那些过了而立和不惑之年，总结出来的人生鸡汤。

他听时候很不耐烦，觉得王鑫什么都不懂，此时猛然再想起来，却猝不及防地胸腔在一瞬间被涨得很满。

【阿崇，人活一辈子，不一定要荣华富贵，不一定要功成名就……一辈子很短的，一下子就过去了。】

余光看见她转过头来。

于是他听见自己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所以呢？”

但是这些敷衍而逃避的话到了嘴边，他脑子里突然又有了王鑫的声音。

他没有被任何人剥夺这些权利。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紧绷——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

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做什么，哪怕朝九晚五，被生活压的透不过气，但是他应该还是在按部就班、仿佛一眼就看见结局的道路上选择一些想要走的岔路稍微尝试——

放在膝盖的手无力地抓了抓，深呼吸一口气，她觉得，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趟，要么还是直奔主题？

“我没让你不说话。”

他说——

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喜欢想要喜欢的人，你要去做。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他其实也才二十七岁。

然后不问结局。

她就是看见王鑫了，看见王鑫来了又走了，从他来到走，男人背对着她的方向背部全程僵硬，最后变得失魂落魄，就……

干。

她暗恋一个人，人没捞着，倒是发掘了自己全部的善良心软潜质。

他说——

“那我能问下一个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