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

包括考上大学后每周兼职赚生活费，努力学习拿国奖。

她看了眼熟悉的街道，开口说道。

曲歆苒道完谢，刚解开安全带，连昀鹤就把车子直接熄火了。

满满当当的代价就是，让本就不擅言辞的她，直到大学毕业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

其实曲歆苒从来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

她的家庭施加了太多枷锁，几度让曲歆苒以为，她就应该要这样活着。

而这些辛苦煎熬，曲歆苒都熬过来了。

……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打压中，后来曲歆苒考上了复大。

不是没钱，只是不愿意花在她身上而已。

没人知道她用掉了多少支笔芯，也没人知道她的草稿纸上总是密密麻麻的。

可没想到她再次开口，又是这幅冷淡疏离的语气。

曲歆苒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这种别扭的情绪来得太突然，可还是坚持道。

车子拐过一个弯，曲歆苒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都是老同学，不用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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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熬过来后，却恍然发现自己依旧是孑然一身，什么也没有。

曲歆苒：“……”

她唯一值得炫耀的成绩，也是高中三年通过最笨拙地熬夜做题换来的。

可一句“苒苒，你要不直接出去工作吧，我们没钱”彻底打醒了曲歆苒。

曲歆苒微微偏头，看了眼直视着前方认真开车的连昀鹤。

“我要买个东西。”她客厅的灯烂了，今天晚上不换下来，就要又要摸黑了。

她嘴笨，性格又无趣，连她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连昀鹤又凭什么会喜欢上她呢……

“可以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吗？然后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他以为今天晚上跟曲歆苒相处得比较融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有些不同。

“理由呢？”连昀鹤的声音也淡了下来。

去，以后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而且，”连昀鹤顿了顿，他尾音延长，瞥了她一眼。

这样的教育下，让曲歆苒每次面对连昀鹤的时候。

连昀鹤眼神一愣。

“谢谢。”

对上曲歆苒疑惑的眼神，连昀鹤淡淡地解释道。

他们宁愿花钱让曲星杰多上几个补习班，也不愿供她上大学。

她的生活好像一直是这样，被堆得满满当当的。

她以为跑远点，就能摆脱这样的困境，能让自己稍微自信一点。

都下意识地反问自己：

你身上有什么优点值得让连昀鹤喜欢你呢？

正要开口，车子停了下来。

“都送这来了，没有送一半的道理。”

“……”空气有些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