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昀鹤倒也不在意，他站在楼梯口，倚靠在楼梯扶手上，耐心地等着程砚南付完款。

“好吧，苒苒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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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曲歆苒意有所指的话，连昀鹤无奈地笑了笑。

他给自己舀了一勺牛腩，然后开口问道。

连昀鹤愣了一下，眉梢微挑。

没等几秒，程砚南便付完了钱。

池上的青蛙正在往外吐着水，咕噜咕噜的。

“曲老师你这意思是，我到时候会放你鸽子？”

不到半个小时，桌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两人吃完了。

“我没说。”曲歆苒矢口否认道，“但我马上放暑假了，确实有时间。”

连昀鹤打着去上厕所的借口，去前台把钱付了。

连昀鹤立马懂了，“要跟我叙旧？”

刚想上楼，却碰巧撞见了下楼的程砚南。

连昀鹤诧异地看向她，“平时跟朋友出来聚没有过来吗？”

“行啊。”连昀鹤站直身子，跟着程砚南往外头走去。

说着，连昀鹤便把手边的孜然寸骨往曲歆苒那边推了推。

“我平时工作忙，也不太跟朋友出去聚。”连昀鹤扬起一个笑容，“但想去地方还是挺多的，要不以后轮休有时间，苒苒你陪我一起打卡？”

程砚南点头：“嗯。”

程砚南瞥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去付钱。

“苒苒，之前你有来这吃过吗？”

连昀鹤瞥了眼蓄水池旁的绿植，这才看向身旁的程砚南。

曲歆苒扯了扯唇，“不太跟朋友出来聚。”

庭院里有个蓄水池，被三面红栏杆给围住。

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十分不正经。

什么正好？

他掀起眼看向连昀鹤，下巴微抬，指向外面的庭院。

这话一出，连昀鹤便懂了。

面对着如此自然的连昀鹤，曲歆苒沉默了会，笑着回道。

然后迅速别开眼，结束这个话题，安静地吃起东西来。

“那先吃饭，尝一下这个孜然寸骨。”

“程医生。”连昀鹤率先喊道。

“好，反正我有时间。”

曲歆苒定定地看着他，久久移不开视线。

闻言，曲歆苒抬头瞄了连昀鹤。

“那正好。”

“没有。”曲歆苒摇了摇头，“我大多数时候都自己在家做饭吃。”

他又给曲歆苒舀一勺牛腩，然后笑道。

曲歆苒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乌德堂里，放着舒缓安静的音乐。

头顶的灯光照射在连昀鹤的脸上，温暖又浪漫。

那她跟连昀鹤现在是……朋友吗？

曲歆苒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