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立马应道：“好啊。”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有个老师路过她身边。

看到保温袋里堆积的包子，好奇地问道。

分完包子，围在办公桌前的老师们便散开了。

“曲老师，你这包子都是你做的吗？带这么多过来干嘛呀？”

昨天晚上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连送都没有送出去……

曲歆苒机械地嚼着口中的包子，她视线下垂。

总是摇摆不定，优柔寡断。

很难受，也喘不过气来。

曲歆苒总觉得自己的性格太过麻烦，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

说完，她打开盒盖，拿起了一个。

“我自己吃的。”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和晴派出所。

她本来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自己在连昀鹤面前已经渐渐勇敢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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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谈恋爱的原因。

家庭带给她的自卑，似乎怎么也抹灭不了。

曲歆苒只知道，这次站在连昀鹤对面的人，不是她。

“我们也能尝吗？”办公室其他老师也围了上来。

曲歆苒点点头：“嗯。”

只是目光触及到她手上那盒有耳朵五官的可爱包子后，调侃道。

老师们丝毫没察觉到曲歆苒的情绪有什么不对，毕竟她平时话也少。

不适合谈恋爱，也不会有人能受得了自己的脾气。

她拿出里头那盒连昀鹤版的包子，目光有些木讷。

所以有些时候，曲歆苒也挺讨厌自己的。

曲歆苒抿了抿唇，“第一次做包子，你要尝一下吗？”

到学校时，已经是七点多了。

曲歆苒眼眶有些酸，一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过。

似乎有无数根针在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

而事实证明，确实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脾气……

办公室的老师陆续到了，曲歆苒把保温袋里的包子放在桌上。

两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连昀鹤侧着头，眼底含着笑。

她只知道，连昀鹤从来没有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曲歆苒愣了愣，她垂眸反驳了。

看着被自己精心摆盘过的包子，内心莫名一阵委屈。

手机一震，是郑佳意发过来的消息。

曲歆苒舔了舔唇，她感觉心头一紧。

好像是爱意又好像是宠溺，曲歆苒已经分不清了。

结果没想到，依旧是这么脆弱，这么不堪一击。

“曲老师手上那盒是要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

“不是。”

或者说，从来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