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浑身酸痛得不行，哼哼唧唧地钻进顾妧怀里，头枕在平坦的小腹上，细声埋冤道：“阿妧，我这几日都不能出去见人了。”

“因为这条路并不好走，如果可以，我只想瑜儿能安稳地度过一生。”

“那不一样……”池瑜有几分心虚地替自己辩驳。

“为何？”

“姐姐是什么豺狼虎豹么，瑜儿要这么躲着姐姐。”顾妧垂眸望着她，眼底有些受伤。

“不要。”池瑜撅着嘴晃了晃脑袋，“若是我不去上朝，那群老顽固定又要弹劾我了。”

“有何不同？”顾妧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脸问道。

池瑜醒来时顾妧就倚坐在她身旁，手里握着一本奏折，而床边还立着一沓高高的奏折。

“不知，若是知道，我不会让你来。”顾妧轻抚着那骨节分明的位置，语焉不详地说。

“那日说书先生所说的也是阿妧安排的？”

“你自小便是我教的，我怎会猜不着你心中所想？”顾妧轻声笑开了，微微张开手与池瑜十指紧扣，“瑜儿，无论你想如何，姐姐都不会怪你的。”

“阿妧昨夜为何不这么想了？”池瑜嘟嘟囔囔的，想起夜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脸红心跳。

池瑜鼻头一酸，哽着嗓子道：“阿妧明知道在这个位子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稳的。”

池瑜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阴影下，耳边又痒痒的，一下就让她的身子回忆起夜里的感受，不自觉地颤了颤，整个人都僵硬了不少。

“阿妧！”池瑜羞恼地喊道。

“方才我问你时，你呼吸变重了些。”

池瑜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干脆耍起了无赖，“我说不同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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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妧有心吗

池瑜的手指不自觉地一抖。

顾妧忽地将话说开了，池瑜忍了忍，还是止不住地问出了声：“所以娄茂是阿妧故意唤来的？”

皇上可还喜欢自己的味道？

顾妧是有读心术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池瑜心里一惊，紧紧闭着眼睛没有作声。

顾妧眉梢微微一扬，俯下身凑近了池瑜的耳畔反问道：“那瑜儿昨夜可觉得冷呢？”

池瑜下意识夹紧了腿，恨恨地张口咬住了顾妧未系紧的衣袍下的小腹，以示自己的不满。

“诶……不是……我只是怕……”池瑜心里一慌，舌头瞬间像打了结。

“嗯。”

“瑜儿还怕这个吗？”顾妧低低地笑着，揶揄道，“昨日瑜儿那般勇敢，姐姐还以为瑜儿什么都不怕的。”

“原来我的瑜儿这般敏感的么。”顾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指尖不住地在池瑜的脊背上滑动着。

顾妧怎么知道她还没睡？？

“爱或者不爱都不重要，只要你在就好了。”

“没关系，我的小皇上。”这次顾妧说完了后面那句话，“姐姐会一直护着你的，皇嫂也好，皇后也罢。”

“好，瑜儿说什么便是什么。”顾妧也由着她，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塞进被子里，叮嘱道，“瑜儿身子刚痊愈，莫要再受寒了。”

“看来我当真养了只小老虎呢，都会咬人了。”顾妧的笑容里含着几分风情，把手递到池瑜唇边，逗她道，“不如瑜儿还是咬这个吧，姐姐喜欢些。”

顾妧见她醒了，笑着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摸着她披散着的长发，温声软调地哄道：“无妨，瑜儿可以待在姐姐这里，除了姐姐没人能看见的。”

“那今日，不对，昨日阿妧也知道我要来向你坦白？”

池瑜回忆起顾妧说过的话，脑中“嗡”的一声，一抹绯色瞬间从脖根漫至头顶，她急忙退开身子，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警惕地盯着顾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