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吧，外貌竟然没有遗传到我们俩任何一人的优点——个子不高，五官也是普通。

这是真的把霍学敏当儿子来教养了。

陈慧兰笑得不行。

“这可是你自己提的，别打马虎。

陈慧兰拍拍霍勇丞的胳膊，“说说，如果小敏是别人家的千金，你是会嫌弃她贪吃放纵、不管理身材，还是责怪她的父母不好好教导她？”

“太太你为她的教育操碎了心，若是小敏不能长进，你怕是还要为她的孩子操碎了心。我在太太心里的位置，恐怕得一降再降。”

陈慧兰忍不住露出笑。

“我从小精心培养小敏，她怎么就越长大越不着调？圈里小辈中，她如今该是倒数了。”

“你今天碰到的，真是女孩子？不是像我年轻时的少年？”

“别又可怜她，看不得她吃苦。她一撒娇，你又心软，什么都依她。”

“……再差也是我们的女儿，还能怎么着？”

陈慧兰手指插-入霍勇丞的头发，语句破碎：“别醋，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悠着点儿。”

他思索一番，提出建议：“这个假期你给她安排了课题研究，不论她如何敷衍，好歹让她把这个暑假轻松度过。大四开学，我安排她到公司实习，把她丢到基层岗位，磨一磨她的性子。”

陈慧兰顿住，实在也不想一个劲儿埋汰亲生女儿。

霍勇丞陪笑，“那不能够，以前只是想随她高兴。”

“普通家庭出身的，问题更复杂。能和小敏真心相爱，怕是也难见。”

“我从小教她的仪态，她如今也都丢弃了。”

“小敏如此不懂事，她将来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这却是她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霍勇丞哀叹连连。

霍勇丞讨好地笑，“是她爹的锅。”

陈慧兰脑海中浮现出陈小橙的倩影，呢喃细语：“你别说，我今天碰到一个女孩子，简直和你少年时一个模样。如果小敏长那样，她和我撒娇，我肯定也会心软，什么都依她。”

霍勇丞堵她嘴，“遇见少年，嫌我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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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无法想象，她嫁人之后的生活……”

霍勇丞将陈慧兰放到床上。

陈慧兰摇摇头，“你听我慢慢和你陈明利害关系。”

“我本以为，小敏成年，太太能有更多精力关注我了。实在是太自作多情。”

“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小敏大概是基因突变。再来一个孩子，应该会比较像你我。”

陈慧兰摇摇头，“人是视觉动物，爱美是人之天性。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都要健康，让人看着舒服。”

“圈里哪户人家能看上她，配给她优秀的夫婿？就算是联姻，也怕是难有优秀青年愿意。

倏忽，他收起笑容，向陈慧兰检讨：“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曾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思考过小敏的教育问题。”

她又叹了口气，“我也是想不通，我们夫妻俩，就算不是圈里最优秀的一对，也是最优秀的一批，哪哪方面都没得挑。”

霍勇丞也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确实不如你考虑得长远。”

“小敏从前，还能称得上可爱、富态。身高长相已经没有办法，体重仪态还不注意，这么胖下去，别人会如何在背后形容她？”

陈慧兰继续：“外貌只是次要问题，好解决。主要是，小敏本身智商情商欠佳，现今的性情……”

“我们二人虽然都不是这样的性格，但懒惰、贪玩、铺张浪费，可能就是她的天性。咱们家有这个条件，不必为金钱操心，倒也不妨顺着她的天性来。”

霍勇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