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小橙睡到自然醒。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微微愣神。

陈小橙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更多更多。

王慧娟稍显犹豫，略略过了一会儿，说：“太太的身体，说是不好，确实不太好。不过，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重大疾病。”

“另外，她对烟、尘、刺激性气味都很敏感。在这样的环境中待一定时间，皮肤、肺部和呼吸道会有严重过敏反应。”

陈小橙过去和她打招呼，略微迟疑，向她打听：“太太的身体好像不大好？是以前生过病吗？”

陈慧兰说，快到她的就寝时间。“你想看，明天再来看。你也早些睡吧。”

躺在床上，醒了神。陈小橙对着只见过一晚的天花板，笑了笑。

陈小橙突然心生疑虑：她房间里的那些摆设，多少钱啊？不会有古董吧？

陈慧兰已经吃过早餐，陈小橙自己去了餐厅。

是密封的箱子，严合的抽屉。陈小橙在展柜里，看到了她卧室同款的青花瓷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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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卧室，陈小橙发现，才八点半。她记起来，陈慧兰身体不好。

陈小橙食量不大，还挺适应这样的用餐方式。

相处之中，她看不出陈慧兰身体有问题。

吃完早饭，陈小橙准备去找陈慧兰。路上，看到了王慧娟。

陈小橙意犹未尽，却点头：“好，我也去睡。”

昨晚的晚餐，同样，菜式的种类十分丰富，但每一样分量都不多。类似高档餐厅，一道菜，平均每人夹两三筷子就没了。

不知道看了多少张照片，听了多少信息。

早餐的种类十分丰富，但每一样分量都不多。类似粤式早茶，点心小小的三个，菜肴则是一小蝶。

陈小橙洗了澡，联系关美晴，寻求她的建议。

看了三本奥利维亚相关相册，陈小橙终于可以看陈慧兰的单独相册。

她们来到一片书柜停下。

学龄前的陈慧兰面对镜头时，表情特别严肃。

小小的一只，是她尚未来到这个世界，她的母亲的童年。

陈慧兰按照编号索引，先找出奥利维亚的。“这一本，都是我们小时候的合照。”

她每一张都慢慢地、细致地看。

她会慢慢熟悉这一切的。

卧室自带洗浴室，陈小橙收拾整洁，出门。

是比傅晔修告知的，更为详细生动的过往。

陈慧兰的脸色很白，偶尔会觉得有几许苍白，但更多时候都是面色红润。和陈小橙类似。

“她主要是敏感体质，过敏源多。最严重的是酒精过敏，只要一口啤酒，就可能休克。”

她能做些什么？

可是，九点左右就睡，确实是身体有很大的问题吧。

陈慧兰的食量不大，但同样和陈小橙差不多。

陈小橙同时仔细聆听着，陈慧兰讲解照片背后的故事，讲解她的过往。

陈小橙只在每张照片里看小时候的陈慧兰。

“而后，花生、核桃、茄子……”她说了有十多种常见食物，“这些食用一定量，都会引发严重的过敏反应。”

似乎是不喜欢照相，又仿佛是要认真对待照相这件事。

这片书柜和图书馆里的柜架类似。架子与天花板等高，分隔有一层又一层的展架。不同的是，这一片三米宽左右的书柜，摆放的都是相册。和图书一样，每一本相册都拥有编号。

两人结束通话时，十点刚过几分。陈小橙想到陈慧兰的叮嘱“你也早些睡吧”，躺到床上数绵羊。不知不觉睡着。

而在抓拍中的她，会玩泥沙，会开怀大笑，会揪猫咪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