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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阶之上、太学门下的徐大,低头瞧着横穿玉坛的那道影子,把人认了出来:

隋意悠悠地把扇子拢入袖中,笑道。

徐家大郎苦着脸色,未做多虑,抬臂想要揽住身旁人的肩膀,却被一柄冰凉凉的折扇给拨开了手。

常人之喜无法令他欣悦,常人之哀亦无法令他悲伤。

不对,不对。

钱图的就是一个吉祥顺利。至于是妹妹送给哥哥、还是哥哥送给妹妹,又有什么要紧?”

他望着的地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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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门外的启圣院街道上,一驾朴拙素雅的马车正稳当当地停在那里。

申时正,国子监大门敞开。

“你说那贺夫子,课上都点了你多少次名字了?开年在奉山那场论道,他何至于挂在嘴边念叨数月之久?这一口一个王俨老先生的,我真听得耳朵起茧。”

靖国公府的小世子不该是这副模样。

所谓入乡随俗,陆琮挑了个休沐日,亦预备带妻女出城赏杏。

话到一半没了下文,徐大奇怪地瞥眼往旁一看,只见一贯懒散、没什么精神的隋小世子神情顿忽清明,眼底竟还漫出来了一丝笑意。

陆宜祯撩开车帘,半伸出头,仔细地辨认着稀稀拉拉越出门的人影。

上元节一过,大大小小的书院私塾都陆续开学。

“意哥哥!”

“这便是你不认真听课,在后桌同乔五他们斗蛐蛐儿的理由?”

游林踏春,便成了赵京人士春日需行的一大乐事。

徐家大郎塞然无声,偏头看向同窗温雅含笑的侧脸,竟恍惚地生出一种身边之人被谁暗中掉包了的错觉。

蓦地,织缎制成的车帘子骤然被一只白嫩的手掀开,一道欢欣雀跃的、身着鹅黄衣裳的娇小身影便从里头蹦了出来。

长袄棉裙也被姑娘们收进了柜子里,取而代之换上身的,是稍薄一些的罗衫。

“这不就是去年和我四妹妹闹架的小姑娘吗?”

不论是雨、是风、还是辉光,投入这方寒潭中,都不会惊起半丝波澜。

徐大扭头朝国子监主门眺去。

小姑娘骄傲地说:“世上没有,那我便是第一例。”

有年轻气盛的锦衣学生零零星星地出现在太学门处。少年公子们谈笑着,走下阶梯,往主门街道的方向行来。

虽说他平日里瞧起来温文可亲、逍遥散漫,总能够回应以人最恰到好处的情绪;但一旦试图再进一步,就会发觉,此人乃是个无底深潭。

当早春降临,冰雪初融之际,英武侯府女学的学生们已把《孟子》颠来倒去地背得烂熟。

……

架不住小女儿三番五次的央求,他辗转地找到隔壁靖国公世子的贴身小厮,道出了欲邀小世子一同出游的约请。

“非也。”隋意眸光瞩望着拾级而上、距他越来越近的稚幼人影,轻淡地回驳,“分明是徐四姑娘先招惹我家祯儿妹妹的。”

幸喜,小世子很爽快地答应了。

小姑娘宛如春日的黄莺一般,提着裙摆,跨过高门槛木,奔过平坛,翩跹而来。

等了些时候,忽然,她眼前一亮——

陆宜祯也久违地再次听到了邓夫子亲切的授课声音。

打算出城的那日午后,陆府马车先是驶到英武侯府正门,把陆小姑娘给接了进车厢;转而又掉头驶入启圣院街,最后停靠在了庄严静谧的国子监门前。

“哎,别拿我同你相提并论,我不过睡个觉,你斗蛐蛐儿,可是斗得直在课堂上高呼祖宗,贺夫子不被你……”

赵京城郊的十里杏树,在这时节也一改秋冬灰靡,枝头绽出朵朵碎红。

引得周围正要归家的学生们频频注目。

“贺夫子的术数课是个什么火候,你应当比我更清楚罢?”徐大毫不心虚,“再说了,你这堂堂隋世子,不也撑着脑袋犯瞌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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